後半夜,車廂裡及其安靜,只有火車發出有頻率的哐哧哐哧聲。
駱嫣睡得正香,卻聽有人在用極小的聲音蛐蛐。
女,“就這麼定了,到時候我告他非禮,你就負責說你是見義勇為被他汙衊,等他被圍攻時你就把那小崽子迷暈帶走。”
男,“這能行嗎?我走了他們把你抓起來怎麼辦?”
女,“他們憑什麼抓我,你走了是怕誣陷被抓,人那麼多,誰知道是誰偷走的孩子,怎麼也怪不到我頭上。”
男,“行,為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就這麼定了。”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對面床前,駱士誠也警覺地半醒過來,駱嫣故意迷迷糊糊的叫。
“爸爸,爸爸……”
駱士誠一下子徹底清醒,“怎麼?”
“尿尿。”駱嫣賴賴唧唧的說著。
駱士誠一骨碌坐起來,抱起駱嫣,恰好與站在對面床前的男人面對面。
男人只覺像是被一頭惡虎盯上般渾身汗毛倒豎。
“爸爸,快點。”
駱嫣催促,像是快要憋不住了。
駱士誠覺得男人很可疑,狠盯了男人兩眼,抱著駱嫣快步去了衛生間。
放駱嫣站到蹲便上,駱士誠將門欠條縫,面朝過道守在門口。
駱嫣方便完出來,駱士誠讓駱嫣等在外面不要動,自己進去快速解決。
頂燈昏暗,駱嫣站在衛生間門口,望見一男一女快速朝這邊走來,攥了攥小拳頭。
靈泉水讓她耳聰目明力氣超大,所以既然她聽到了他們的密謀,怎麼可能放過這兩個傢伙。
駱嫣像是沒有發覺危險逼近般傻乎乎的站在原地。
男人足音極輕的小跑過來,抱起駱嫣迅速穿過一節節車廂,在臥鋪與普通車廂的貫通道間停下腳步。
臥鋪與普通車廂之間的門是鎖著的,鑰匙在列車長手裡,男人過不去普通車廂。
但列車馬上到下一站,停車後男人只要跑得快,駱士誠一節節車廂找過來根本發現不了。
聽到廣播還有三分鐘進站,時間也夠,被男人抱在懷裡的駱嫣一拳砸中男人耳後。
男人只覺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地上。
駱嫣一骨碌從男人懷裡脫身出來,迅速搜遍男人全身,不管什麼,摸到就往空間裡丟。
男人短暫昏迷後緩緩睜開眼睛,入目就是小女孩粉嫩嫩的小臉。
駱嫣朝男人咧嘴一笑,扒下男人的臭鞋塞進男人嘴裡,揮起小拳頭如同鐵錘般砸在男人身上,男人疼得在地上不停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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