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阿姨進來打斷了一家人的其樂融融。
“首長,龐婉清同志來了……”
龐婉清聽石阿姨說孫百齡一家在吃飯,便坐到葡萄架下等著。
許天忠走出來看到,走過去坐到龐婉清身旁石凳上。
龐婉清把離婚證放到桌上,“我說到做到,明天我跟你去領證。”
許天忠嘆口氣,“對不起……”
“怎麼?”龐婉清詫異許天忠居然想反悔。
“其實我看上你只是託詞,因為當年我在華璋身邊見過你……
當時我找不到連長妻子,又聽說華璋畫人物很厲害,就登門拜訪想請他幫忙畫張畫像方便我找人。
華璋閉門不見,我守在門外等他,結果沒等到他倒是看到你從他家出來。”
龐婉清錯愕,“所以呢?”
“所以,我懷疑當年華璋是故意的,不是我找不到,而是他故意隱瞞。”
龐婉清苦笑,“你就算查清是華璋做的又怎樣,他人都已經作古了,難道你還要學伍子胥鞭屍嗎?”
“我總不能無緣無故的被人騙了這麼多年,到死還糊里糊塗吧。”
龐婉清猛地站起身,憤怒地瞪著許天忠。
“好,我可以告訴你,我不知道華璋有沒有隱瞞你,但你求見時,他家確實有個小嬰兒。
可是,我只是華璋表親,無論他們做了什麼都跟我無關,許天忠,你不該這麼對我。”
說罷,龐婉清要走,被駱士誠叫住。
“龐婉清同志,我幫你解決了問題,你答應我的事呢?”
龐婉清流著淚道,“是華璋,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喜歡沈家小姐,不甘心比不過一個長工,所以給一個沈家傭人出謀劃策,就為了報復沈家小姐,而你們駱家因為要與沈家小姐的孩子結親成了倒黴蛋。”
龐婉清走出去幾步又回來,揚手狠狠給了許天忠一嘴巴,這才揚長而去。
“許叔,你會後悔的……”駱士誠涼涼說完,轉身與站在門口聽了許久的華黎撞上。
華黎與駱士誠相顧良久,啞聲道,“對不起……”
駱士誠眼眶泛紅,“錯不在你,無需道歉。”
突然,外面響起吵嚷聲。
“野豬又來了,把孔老太太給拱了,快,大家幫忙去救人。”
野豬太危險,人太少非但救不下來人還極有可能會受傷。
駱士誠拔腿就往後門跑,陳遠山隨後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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