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南星走進客廳,氣氛一時尷尬。
孫百齡起身迎接,“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莊南星沉著臉,涼涼掃了眼陳遠山,落座沙發上。
“我是來找你的外孫女駱嫣的……”
莊南星一開口就驚訝了所有人。
“您找嫣嫣什麼事?”華黎率先發問。
莊南星道,“是鄧承……他奶和他媽進去後,那孩子越來越不愛說話,阿姨推他出去玩又被院裡的孩子取笑……
我看院裡的孩子跟駱嫣和小休都玩得很好,所以如果能跟小承做朋友的話,小承會很高興,院裡的小朋友也會對小承好些。”
華黎安靜的聽完,道。
“鄧承遭受的一切都是他的家長造成的惡果,我家孩子沒道理去替別人修補錯誤。
還有,就憑他奶奶是您家保姆,您就能做到這個份上,我是一點也不欽佩,所以,也請您免開尊口。
我家嫣嫣和小休不會跟鄧承做朋友,除非等他們長大了,有了分辨是非的能力,如果他們還願意跟鄧承做朋友,我不會反對。”
話音未落,沈素茵立即表態。
“我女兒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與其在泥潭裡認清爛人爛事,不如及時遠離隔岸觀火。
可憐天下父母心,同是為人父母,我相信莊司令應該能理解我們做家長的心情。”
莊南星嘆氣,“有些人有些事並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樣,隔岸觀火你永遠看不到火是從哪裡著起來的。”
說著,莊南星從沙發上站起來告辭離開。
孫百齡在沈素茵危險的注視下送莊南星出門。
“老孫,我還是得請你幫這個忙,就算大人有錯,孩子是無辜的。”
莊南星言辭懇切,孫百齡卻仍是毫不猶豫的回絕。
“我不知道你家裡的具體情況不予置評,但我家裡的事我清楚,我家嫣嫣不喜歡找鄧承玩是事實,而我作為外公不會逼她去做任何她不喜歡去做的事。”
莊南星眼底閃過失落,邁步要走又收回來。
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般,道。
“如果我用救命之恩換呢?”
孫百齡不解,“什麼救命之恩?”
“你女兒華黎的養父是華璋?”
“你怎麼知道?”孫百齡請莊南星去葡萄架下詳談。
莊南星同孫百齡坐到葡萄架下的石凳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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