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師父英年早逝,自身又不善鑽營,有個屁的內茅關係?
而除了他之外,文才與秋生根本沒資格接觸到內茅……所以說這人脈來源於誰就很顯而易見了。
“其實,我也沒做什麼。”暗中瞥了秦堯一眼,九叔雲淡風輕地說道。
裝比……呸,高人風範拿捏的死死的!
陳青巖啞然失笑,沉吟道:“既然萬福宮讓我看著辦,那我就順應大多數人的意見。
自此,刑堂分兩脈,石堅領一脈,小阿嬌領一脈,兩脈輪流上任,任期三年。雙方互相監督,互相幫助,互相審查,努力做到公平公正。若有較大分歧,便來尋我,我來主持公道。”
石堅:“???”
什麼玩意?
我想要兵權,你卻拿我當傀儡?
石堅心態直接被這笑眯眯的老道士搞崩了。
更無奈的是,他好像無力反駁!!
“第一任刑堂長老就由石堅來擔任,小阿嬌,你有意見嗎?”沒給他思索破局之策的時間,陳青巖笑著向九叔問道。
九叔搖搖頭,說道:“石師兄是外茅大師兄,由他來擔當第一任刑堂長老我完全沒意見。”
事已至此,爭辯無益,石堅唯有將吃下的虧深埋於心底,抬頭說道:“請掌門賜下刑堂府衙,給刑堂的師兄弟們準備一個立足辦案之地。”
陳青巖靜思片刻,笑道:“既然要互相監督,幫助,審查,那麼你們兩路人馬自然要在同一個地方辦公。
我屬意在後山建立一座七層塔樓,作為未來刑堂門徒的立身之地。
而在七層塔樓建成之前,你們就好好培養手底下的人罷,畢竟刑堂就是一個得罪人的部門,如果你們手底下的人稀鬆平常,拿什麼震懾住他人?”
聽到這裡,秦堯轉頭望向自己這方的一眾同門,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那些不配擁有姓名的路人甲乙丙丁就不提了,瞅瞅這些有名有姓的人物:學藝不精茅山明,專坑隊友麻麻地,不務正業陳四眼,再加上一個恨不得把九叔生吞活剝的大逗逼……
玩個錘子啊!
一個可堪大用的都沒有。
此刻秦堯終於能夠理解劉玄德三顧茅廬時的心情了……
老子急需人才。
急眼的那種急需!
“行了,有關於刑堂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大家如果沒有別的問題,就散了罷。”陳青巖擺手說道。
“是,掌門。”眾門徒齊聲應道。
不多時。
眾道長走出元符宮後,蔗姑纏住了九叔,秦堯堵住了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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