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伕們怕栽倒轎子,傷了新娘,第一時間停下腳步,將轎子放了下來,扶住轎身。
“呼,呼,呼……”
豈料那邪風彷彿就是衝著轎子來的,強勁風暴吹的轎伕們都站不住腳,更別說去穩定轎子了,以至於那轎子在風中搖搖晃晃,逐漸升空。
秦堯抬手將一道辟邪符貼在施施身上,而後飛速拔出斬神刀,身軀化作一道金光,騰躍至轎子頂端,以自身重量將漂浮起來的轎子重新壓了下去,持刀大喝:“何方妖孽,速速現身!”
“你是哪來的武夫,多管閒事。”天空中突然落下一把紅傘,紅傘下是一名穿著暴露的豔麗少婦。
“刷,刷,刷。”一隻只矮小鬼怪手持紅紙傘從兩側行來,圍攏在一起,高高舉起紅紙傘,以供那少婦落腳。
秦堯總感覺這出場方式異常眼熟,卻偏偏一時間想不起在哪個電影中看過。
“少她媽廢話,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本君……九尾狐王。”少婦躺在紅傘上,冷肅問道:“武夫,你又是何人?”
秦堯低喝道:“在下茅山陳四目,人稱四目道長。狐王,我勸你莫要自誤,以免將來業力纏身,殺劫臨頭。”
“茅山弟子……”九尾狐王皺了皺眉,臉色陰晴不定。
在當今鬼怪界有個共識:寧惹十禿驢,不招一賊茅。
這裡說的賊茅,指的就是茅山弟子。
他們茅山根本就不要臉。
打了小的來老的,打了老的來一群。
號稱只要茅山不滅,那麼一個茅山弟子被鬼怪欺負了,就是整個茅山被鬼怪欺負了,舉一教之力針對一個妖怪,這情況誰能受得了?
當然……這僅僅是與鬼怪的鬥爭,畢竟茅山的祖訓就是正邪對立,搏鬥終生。
與人的鬥爭茅山是不會如此的,出門在外讓人給欺負了,那是活該。
誰讓你不好好修行,偏偏要下山的?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自己是茅山門徒?”非是必要,九尾狐王不願得罪這麼一個‘流氓’門派,坐直身子問道。
秦堯一揮手,一張張閃耀著金光的靈符頓時懸浮於空,圍繞著他緩緩旋轉。
“如此,可能證明?”
“茅山靈符一脈。”九尾狐王站了起來。
秦堯看不透這狐王的修為深淺,為了安全起見,只能嘗試著將她嚇走:“正是。你打我一個,就是打我茅山成千上萬的門徒弟子,九尾狐王,你可想好了,究竟要不要招惹我茅山。”
九尾狐王臉一黑,低聲罵道:“晦氣。”
“我們走!”
矮個子鬼怪們立馬騰空而起,支撐著九尾狐王升入夜空。
“茅山道士,僅此一次,若將來再見時,你仍舊與我作對,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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