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戶只覺得脖子一痛,只聽咔嚓一聲,整個人失去了力氣,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蘇衿寧脫身,忙跑過去。
“蕭行簡,你......你......”
蕭行簡將蘇衿寧攔在懷中,目光桀驁的望著魏衝,“魏大人若對蕭某不滿,大可以上奏陛下,何苦使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魏衝瞥了一眼地上的林千戶,本就不白的臉,此刻黑的像鍋炭,“蕭行簡,你倒是命大!”
“客氣了,託託魏大人的福,蕭某死不了!”
“哼!”
魏衝一甩袖子,“餘正,帶上林千戶,我們走!”
“慢著!”蕭行簡開口了,“魏大人這就想走?”
“你想如何?留著我們陪你守夜?”魏衝面色不愉,斜眼望了一眼旁邊的女子,“我們可不是你那嬌滴滴的美人!”
蘇衿寧咬牙,忽然附耳對蕭行簡告狀。
這些日子,她先後在碗裡,還有水中發現下毒的痕跡,如果不是有醫女幫忙。
她和蕭行簡早就死了。
蕭行簡聽著懷裡女人嘀嘀咕咕的聲音,心底越發覺得怪異。
蘇衿寧的聲音很低,但魏衝的武功修為不弱,聽力比普通人靈敏。
告狀的話自然也傳入他的耳中。
“蕭某何德何能,竟得魏大人如此關照。”蕭行簡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婦人之言,蕭大人莫要偏聽偏信!”
“是嗎?說起來,蕭某的傷也同樣拜魏大人所賜。”
“蕭行簡,沒有證據的事,你休要血口噴人。”
魏衝的臉色更加發黑,生氣的同時有些憋悶,他自詡手下人辦事利索,沒想到竟然被一個閨閣女子識破。
他們甚至沒能及時察覺,讓蕭行簡活到現在。
早知如此,當初他就不該顧忌醇王,就該直接動手。
只要蕭行簡死了,醇王就算生氣,有太子殿下在,諒他也無可奈何。
可恨,都是這林千戶,說什麼要做到萬無一失。
白白錯過了好機會。
“沒有證據?”蕭行簡嘴角勾起涼薄的笑,“魏大人真的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