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不錯，真是孺子可教。”蕭行簡滿意點頭，看向蘇衿寧的目光帶了一絲讚賞。
她一臉不可置信，若是自己沒記錯的話，先前的蕭行簡可是自詡行人間正道的君子，怎麼可能做得出利用魏忠這麼個忠臣的事來。
“蘇姑娘啊，有些時候，我們還是要先保全自身，畢竟這朝堂可都是吃人的地方，群臣百官，實為衣冠禽獸啊。”蕭行簡語重心長，拍著蘇衿寧的肩，他倒不期望這麼一個被家裡人保護的不知人心險惡的小姑娘知道太多朝堂紛爭，但現在她已經被捲了進來，那自己就有義務保全她。
“你不必多說，這些我自是知道的，爹爹他終歸是被蕭大人口中的衣冠禽獸所害死的，”她雙目炯炯，笑著欣賞蕭行簡吃驚的樣子，身子微微前傾，同他捱得極近，“只是不知，蕭大人你是不是禽獸一員啊？”
垂眸看著蘇衿寧在自己懷中作亂，蕭行簡呼吸一滯，心臟都漏跳了一拍，他聽到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緩緩道來，“是不是禽獸，可不是蕭某說的算，這得叫姑娘你親自來定。”
“你！”蘇衿寧躁紅了臉，皺眉去推蕭行簡，同他拉開距離，掙扎著想從他懷中出去，“你個潑皮，怎的離京幾載變得這般不正經！”
蕭行簡鬆了手，舉起來故作無辜，不過上挑的眉梢還是出賣了他，“姑娘明鑑啊，蕭某清醒時可從未行過齷齪事，可不要血口噴人才是啊。”
蘇衿寧蹙眉，笑著呢喃，“清醒時未曾做過啊......”她意味深長，瞥了蕭行簡一眼，“那意思就是，蕭大人你也有不清醒的時候嘍，可真是難得啊，向來穩重自持的蕭行簡蕭大人，也會有情難自禁的時候。”
蕭行簡默不作聲，只笑著看她胡鬧。
一旁的綠翹反倒是看不下去了，輕輕拽了下蘇衿寧的衣袖，小聲提醒她，“蘇姑娘，你可少說幾句吧，你方才口中不清醒時的胡作非為......”
她臉上表情變化多端，蘇衿寧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綠翹話中深意，挑釁似的看著蕭行簡，可跟她想象的不同，蕭行簡玩味的瞧著自己，倒更像是在等著她繼續鬧下去。
“咳咳，姑娘不妨好好想一下，自己口中的齷齪事，究竟是蕭某與哪位姑娘苟合，又是因何才行了此事。”他眉梢上挑，雙手抱胸好以整瑕欣賞著。
“姑娘，你當真不記得了？”綠翹詫異的看著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那日你同蕭大人一起到宮裡去了，回來的時候你一個人攙扶著大人......”
蘇衿寧猛地瞪大了雙眼，終於是想起來了，“你的意思是，他唯一一次行......是和我？”她結結巴巴，眼神躲閃，不敢再看蕭行簡，卻又用餘光偷偷去瞧他，看他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心中莫名一陣火，恨不得現在就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此生再不見蕭行簡。
“想起來了？”他眉眼含笑，分明再正常不過的語氣，蘇衿寧卻莫名聽出了一絲嘲笑的意味。
她弱弱點頭，頂著兩人針一樣的目光，蘇衿寧低聲嘟囔，“那個......我突然有些頭疼，你們繼續，我就不在這裡礙眼了。”
蘇衿寧起身便要逃，可蕭行簡卻不給機會，長腿三兩步走到了她前面，擋住了去路。
她扶額，垂眸一直盯著腳下，絲毫沒有注意到蕭行簡。
不出意外的，她直直撞了上去。蘇衿寧揉著額頭，這下好了，這下不用裝了，這次是真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