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冰涼的藥酒帶了一絲掌心溫熱,敷在腳裸上,還隱隱有些蜇得慌,倒是沒蘇衿寧想象的那麼疼,可她還是下意識縮了回去。
蕭行簡一把抓住她腳裸,語氣難得強硬,“姑娘,你的腳都受傷了,還是得好好養著才對。乖啊,別亂動。”
許是覺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了,蕭行簡放緩了語氣,好言好語哄著她。
可蘇衿寧卻不領情,瑟縮著不肯叫蕭行簡碰自己。
“姑娘聽話,你這都腫成什麼樣了,若是不塗,只怕要等個十天半個月的,到時候我們又要怎麼去容城?”
“你說的也有道理,”蘇衿寧略一思索,確實是她把這檔子事給忘記了,眼一閉心一橫,別過頭去,“那你動手吧。”
“上個藥而已,姑娘你至於這樣子嗎?”蕭行簡看著她,只覺得好笑,怎麼會有人分明心裡怕得要死,面上還是要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把自己的傷處往旁人面前送的啊。
“怎麼不至於啊,你這藥酒裡面究竟都泡了些什麼東西,怎麼能、能這麼......”蘇衿寧眼睛睜開一條縫,悄咪咪看著他,見蕭行簡遲遲不動手,又有些急了,“蕭行簡!你要動手就快點!”
“這可是姑娘你自己說的啊。”蕭行簡只覺得好笑,拿起瓷瓶又往手上倒了些,“那姑娘你可得忍著點哦。”
蕭行簡起了逗弄蘇衿寧的心思,也不急著上藥,跪在榻上,直到蘇衿寧自己都等不及的時候,猛地碰上紅腫的地方,不顧她的叫喊聲,用力揉著。
說是用力,其實蕭行簡根本就沒使勁,徐元基這藥酒,最重要的功效便是活血化瘀,只要把這處給揉開了,消腫不過是時間問題。
“好了姑娘,錯都在我,你還好嗎?”蕭行簡拿手背擦了下額角的汗,累得氣喘吁吁的,腰都有些直不起來了,卻還是強撐著直起身子,又出去洗了手,才會床上躺著。
“姑娘,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為何要去拿這個木匣子?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蕭行簡面露不解,手拿起蘇衿寧放在床榻不起眼角落的木匣子,翻來覆去地看著。
“我不過是想瞧瞧,看這裡面有沒有你落下的證據罷了。”蘇衿寧隨口扯了個理由,雖然她自己也知道蕭行簡十有八九不會相信,但偏偏還是說了出來。
“可我記得,這匣子裡的東西,我都拿出來了啊,”蕭行簡撓撓頭,一臉真誠地問道,“姑娘你莫非是不信我?”
“怎麼可能啊是吧......”蘇衿寧心虛的別開頭,訕訕笑著,“我當然是信你的。”
“是嗎?”蕭行簡單手撐著身子,一手緊緊摟住蘇衿寧的腰身,強硬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可我倒是覺得,姑娘你這擺明了是不相信我啊。”
蘇衿寧慌張的手腳無處安放,手放在兩人之間,無力的推著他,放在蕭行簡眼中,倒有些欲拒還迎了。
“蕭行簡......”她燥得滿臉紅,眼神亂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看向何處,“你、你別這樣......”
“別這樣?”蕭行簡卻輕笑出聲,“姑娘,我可什麼都沒做呢,倒是你,腦袋裡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我沒有......”蘇衿寧小聲辯解著,被蕭行簡這樣子壓著,有些不自在,她扭動身子想逃走,可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逃不出蕭行簡的手掌心。
“姑娘,既然你這般篤定,那又何必想著逃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