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那黑衣男子冷聲吐出兩個字。
面對三人的進攻,他絲毫沒有避讓,只見他抬手一揮,黑色披風捲起一道罡風,徑直將施泉與朱煦二人震飛出去。
緊接著,他衣袖又是一揮,直接將南宮昰刺來的長槊震偏。
輕描淡寫間,便將三人的攻勢盡數化解,隨即那黑袍男子再次邁動腳步,朝著皇帝的營帳而去。
禁軍隊伍見狀,迅速壓了上去,儘管他們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位宗師,所有人的臉上也看不到絲毫的膽怯,只有無盡的決絕。
那黑衣男子也怒了,渾身真氣如潮水一般瀰漫而出,只見他單手結印,周圍的真氣盡數化為鋼錐。
“嗤嗤嗤……”
鋼錐入體,帶起大片血花,衝在前排的禁軍要麼被洞穿眉心,要麼被刺穿咽喉,還有的沒入心臟,全是一擊斃命。
“盾牌手,給我壓上去!”
隨著南宮昰一聲令下,大量手持厚盾的禁軍衝了上來,一面面厚盾圍成一圈,朝著中間擠壓而來。
陌刀手緊跟在盾牌手之後,隨時準備出手。
可就在此時,那黑衣人直接消失在原地,緊接著一聲巨響傳來。
“轟……”
只見盾牌形成的包圍圈直接被撞開一個缺口,那黑衣人宛如一頭刀槍不入的猛獸,直奔皇帝營帳而去。
就在此刻,密集的破空聲從四面八方襲來,那些弓箭手紛紛鬆開弓弦,一支支箭矢直奔黑衣人而去。
在這種局面下放箭,極有可能誤傷同袍,但,為了護駕,他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然而,就在那些箭矢即將射中黑衣男子的時候,卻忽然定在空中,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下來一般。
“咔嚓……”
緊接著,一道道細微的碎裂聲響起,那些箭矢竟然自主裂開,隨即化為齏粉。
然而,就在那黑衣人來到帳篷跟前的時候,一道寒芒悄無聲息地將帳簾刺穿,直奔黑衣人咽喉而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刀,黑衣人依舊沒有躲避,只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敲擊在刀身之上。
“當……”
伴隨一道顫鳴聲,戰刀之上真氣四溢,直接將帳篷撕開一個大洞。
那名龍隱衛刀鋒一轉,又是一刀朝著他的咽喉削來。
與此同時,兩道黑影從帳篷之中飛身襲來,一刀一劍,同時刺向那黑衣男子的要害。
三名龍隱衛同時出手,總算是將那名宗師逼退,但也僅僅是將其逼退而已,他們聯手進攻,而且還是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依舊沒能對其造成傷害。
“你是何人,為何要殺朕?”就在此時,帳篷之中傳來皇帝的聲音。
見到皇帝,黑衣男子的那雙平靜的眸子中迸射出冰冷殺意,彷彿要將皇帝千刀萬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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