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這一拳的強大與恐怖,他卻是深有感受,那一拳不僅包含了他一身的真氣與力量,還借用了天地道法的力量。
將這一拳命名為天地同力,再合適不過。
“天地同力,果真恐怖,不過戰鬥還沒結束,你別高興得太早!”魔僧嘴裡滿是鮮血,可他卻笑得異常瘋狂,身上的氣勢再次攀升。
“還有什麼手段就一起試出來吧,不然戰鬥該結束了!”陸長寧說道。
“你還是這麼狂妄自負!”魔僧那雙血目死死盯著他,說道:“我確實無法進入陸地神仙境,但你上次剛踏入宗師境便強入陸地神仙,想必也遭到反噬了吧?”
陸長寧心中暗驚,沒想到對方僅從剛才的交手中,便判斷出自己上次強入陸地神仙遭受反噬。
雖說這段時間,反噬帶來的內傷已經接近痊癒,但短時間內想要再入陸地神仙,是不可能了。
“殺你,宗師就夠了!”陸長寧平靜回答道。
“狂妄!”
魔僧怒喝一聲,緊接著,他身上那件用數百張人皮縫製的僧袍竟然再次亮起,上面那一道道詭異符文比之前更加刺眼。
緊接著,那些刺眼的符文彷彿化為通紅的火焰,將那件人皮僧袍點燃,頃刻間便化為灰燼,只剩下那些詭異符文漂浮在他的身體周圍。
很快,那些符文開始扭曲,變成一張張面目猙獰的血色人臉,彷彿隱約間還能聽到這些人臉發出的淒厲嘶吼聲。
剎那間,那些血色人臉再度扭曲,全部附著在他手中的戒刀之上。
“這是我以一身殺業凝聚在這一刀之上,我不信你能擋得住!”魔僧口中傳來淒厲的大吼。
“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墨家的手段!”陸長寧一聲輕吒,直接將手中金剛傘拋上高空。
伴隨一陣機關啟動的‘咔嚓’聲響起,那金剛傘自主撐開,緊接著,二十四塊寒鐵打造的傘面上亮起一道道繁複的符文。
剎那間,整個金剛傘便瀰漫出金色符文,在夜空中變得異常璀璨。
陸長寧身形一閃,徑直來到金剛傘上方,只見他腳尖輕輕一點,傘面之上的符文迅速落下,宛如一座法陣,將魔僧籠罩在其中。
魔僧臉色頓時一變,他清楚地感覺到,隨著這一片符文落下,瀰漫在身體周圍的那些黑霧彷彿遇到了剋星一般,嗤嗤作響,隨即迅速消散。
很快,密佈於周圍的那些符文竟然與上方的金剛傘融為一體,彷彿一座牢籠,將魔僧困在其中。
“雕蟲小技,給我破!”魔僧口中發出一聲大吼,掄起被業火點燃的戒刀,猛然朝前劈下。
“當!”
一聲巨響,業火焚燒的戒刀並未能將符文牢籠破開,這讓魔僧大驚失色。
緊接著,他猛然抬頭看向上方,那金剛傘快速旋轉,無盡符文宛如雨水一般落下,以至於這座牢籠越來越密集。
“我這一招叫畫地為牢,今日,便用它送你上路!”陸長寧的聲音從上空傳來。
遠處,無論是皇帝,還是南宮昰以及鬥、虛兩名龍隱衛,都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特別是這鬥衛和虛衛,對於陸長寧的大名,他們可謂是如雷貫耳,直到今日,才知道這位被譽為帝國天驕的存在,到底有多恐怖。
牢籠之中,魔僧連斬數刀,都未能將那牢籠撕開,而且,每一次出刀,那金色符文都會將其力量盡數反彈回來,讓他雙臂發麻,體內氣血更是翻滾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