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直接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後者聽後神色微變,但並未多問,只是回應了四個字:“將軍放心!”
“傳令給柳衡與洛青雲,等前方的魏武卒和玄甲營殺進城之後,他們立馬跟上,切不可給敵人喘息之機!”凌川下令道。
“明白!”傳訊兵快速前去傳令。
一直以來,凌川都沒有坐鎮後方的習慣,而是率軍衝在最前面,對於雲州軍來說,每次看到凌川的身影,他們都會迸發出前所未有計程車氣。
除了上次忠骨嶺一戰,凌川需要時刻關注戰局並針對敵軍的戰術做出應對調整,此外的每一次作戰,他基本都是親臨前線。
“大牛,你可要把旗扛穩了,回頭將它插在斡拏城的城頭上!”凌川拍了拍大牛的肩膀,說道。
“將軍放心,人在旗在,人死旗不倒!”大牛拍著胸脯說道。
凌川點了點頭,隨即從餘樂手中接過破殤鋒,輕喝道:“親兵隨我走!”
一千親兵,緊跟著凌川的步伐,直奔戰場而去,此外,還有兩道略顯矮小的身影分別位於凌川的左右兩側,赫然是沈七歲與一禪小和尚。
斷牆之上,廝殺尤為慘烈。
魏武卒與玄甲營這兩支重甲軍以極其彪悍的戰力,一路殺上坡道頂端,立於斷牆之上。
城內,大量的胡羯士兵如潮水一般湧上來,同樣是一副悍不畏死的姿態,要將這兩支雲州軍趕下城牆。
奈何,這兩支隊伍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彪悍了,儘管拓跋桀麾下的南征軍實力不弱,但跟他們相比,還是不在一個級別。
魏武卒可是在正面戰場上擊敗了宇文王族的赤熊重騎,不僅重塑了魏武卒消失百年的沙場雄風,更是譜寫出一則足以讓他們名垂青史的沙場神話。
至於玄甲營,就在前不久才終結了天虎屠龍軍三百年的不敗神話,將這支無敵軍團的番號徹底抹除。
而且,無論是魏武卒還是玄甲營,皆是身披重甲,南征軍一般的刀槍箭矢根本破不開他們的防禦。
反之,對方的陌刀和鐵槍,卻能輕易將他們的鎧甲破開,兩相比較之下,高下立判。
而且,哪怕是在這種環境下,這兩支隊伍依舊保持著整齊的陣型,宛如一道鋼鐵城牆朝著他們碾壓過來。
“殺進城去!”魏崇山大喝一聲,手中長槍一記橫掃,直接將前方數名敵軍砸飛出去。
唐巋然同樣是兇悍絕倫,一身真氣灌注於長槍之中,率領玄甲營往前推進。
張破虜手持戰戟,宛如一尊殺神,所過之處,皆是殘肢斷臂。
玄甲營計程車兵都知道,這位出身將門的副都尉一旦上了戰場見了血,就像換了個人一般,每次都殺到癲狂。
很快,兩支隊伍齊頭並進,殺得敵軍連連後退。
事實上,敵軍並未後退,而是一直在往前推進,只不過,玄甲營和魏武卒實在是太強悍了,以至於前面的胡羯士兵倒下之後,後面的人還來不及補上,他們便已經撲了上來。
這一路上,魏武卒和玄甲營幾乎是踏著敵軍的屍體在往前推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