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拓跋桀心意已決,哈丹也不再遲疑,迅速將命令傳達下去,全軍準備死戰。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命令抵達之前,軍營之中許多將領都已經橫死。
三千夜梟營成員與一千江湖人士將東西兩道城門開啟之後,便將那兩處剩餘的殘兵交給了進城的闌州軍與朔州軍。
而他們則宛如幽靈一般,再次隱入夜色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見。
南征軍營地之中,不少將士都還在熟睡,帳中鼾聲此起彼伏。
並非是他們粗心大意,而是很多人都苦戰了一天,好不容易輪換下來休息,自然要抓緊每一刻補充體力。
忽然,一道道黑影從四面八方潛入營地,藉著夜色的掩護,朝著軍營摸去。
“嗤嗤……”
幾聲輕響傳來,像布匹被撕裂的聲音,很多巡值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冰冷的刀鋒劃破咽喉。
那些中刀計程車兵正要呼喊,卻被人死死捂住嘴,隨即迅速補刀,直指他們再無生息,才輕輕將屍體放在地上,動作熟練得像在做一件慣常的事。
黑影如幽靈一般,在軍營之中閃爍,所過之處只留下一具具溫熱的屍體。
一名正在打瞌睡計程車兵只感覺一道影子晃過,他睜眼一看,只見一張猙獰兇惡的臉出現在眼前。
他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瞬間睡意全無,瞳孔放大,眼神中寫滿恐懼。
他努力張開嘴,可嗓子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正要奮力大喊,一把戰刀已經直接刺穿了他的咽喉,男子奮力掙扎,雙手亂抓,卻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抽搐了幾下便軟了下去。
一座軍帳之中鼾聲如雷,一名千夫長正處於熟睡之中,門外兩名親兵靠著柱子打盹,頭盔歪戴在頭上。
忽然,兩道黑影自暗處掠來,無聲無息。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劍梟首,緊接著,兩名手持長劍的蜀山劍宗弟子便掀簾進入營帳。
“什麼人?”
那名千夫長敏銳感受到了殺機,直接翻身而起,出於本能就去抓放在枕邊的戰刀。
然而就在他指尖觸碰到刀柄的剎那,一道寒芒襲來,長劍如電,直接刺穿了他的手臂,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啊!”
那名千夫長口中傳來慘叫,可聲音卻戛然而止。
另一名蜀山弟子手腕一翻,劍鋒直貫他的心口,精準地從甲片的縫隙中刺入,貫穿了心臟。
這名千夫長即便是睡覺也沒有卸甲,不過那層鱗甲終究擋不住被真氣灌注的長劍。
解決掉對手,二人不敢停留,迅速撤離。
然而剛撤到營帳門口,卻被一隊聞聲趕來的胡羯士兵堵住了去路。
“敵襲!抓住他們!”一聲大吼傳遍營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