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頂上去!誰敢後退,殺無赦!”巴圖厲聲大吼,手中狼牙棒揮舞,砸翻了兩名後退計程車兵。
只可惜他們面對的是龍夔騎,儘管這支重甲騎兵捨棄了戰馬步戰,但依然不是一般步兵能對抗的存在。
面對那一杆杆鋒利而沉重的戰戟,他麾下的南征軍根本抵擋不住,陣線像沸水潑在雪地一樣迅速潰散。
陳暻垚率領的闌州軍同樣戰力彪悍,特別是近兩年,陳暻垚按照凌川的訓練方法練兵,讓闌州軍的整體戰力提升了一大截。
陣型變換、兵種配合、輪換節奏,都比從前流暢了許多。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胡羯南征軍已經被徹底殺破了膽。
面對來勢洶洶的北系軍,他們戰意全無,一眾將士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往後退,腳步慌亂,刀都拿不穩。
龍夔騎與闌州軍以摧枯拉朽之勢一路橫推,打得胡羯南征軍毫無還手之力,每推進一步,地上會多出大量屍體。
東側,薛鎮鍔率領虎賁騎宛如犁庭掃穴,所過之處,胡羯南征軍接連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
朔州副將郭徵率領朔州軍與虎賁騎一道,如同一道巨浪席捲而來,衝得胡羯軍陣腳大亂。
負責鎮守東面的將領乃是白舂,他與烏恩雖不是拓跋氏出身,卻是拓跋青霄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用兵方面頗有心得。
然而,面對一支信心被碾碎、氣勢被擊潰的隊伍,就算配上再好的兵甲、交由最出色的將領指揮,依然是一盤散沙。
一開始隊伍還能勉強組織陣型,可虎賁騎和朔州軍只用了一個照面便將陣型沖垮,此後便是一路潰敗,等待他們的便只剩下了屠殺。
“斬殺敵軍將領,校尉以下連升三級!”薛鎮鍔抬起手中染血的剎槍,遙指白舂,大吼道。
後者頓時一驚,哪怕相隔數百步,他都能感受到這支隊伍所散發出的濃烈殺氣,如同一頭猛獸露出了獠牙。
緊接著便是無盡的憤怒湧上心頭,曾幾何時,周軍在他們面前就是不堪一擊的土雞瓦狗,甚至很多時候雙方還未交鋒周軍便開始潰逃。
或許當時的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短短兩年後,北系軍就打到了斡拏城,將他們死死踩在腳下。
他們都清楚,北系軍之所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蛻變,跟凌川脫不了干係,他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雲州軍副將,但在北系軍中的影響力卻極其驚人。
東西兩側的隊伍宛如兩股浪潮席捲而來,沿途所過之處,皆是踏著胡羯士兵的屍體在前行。
至於正門方向,雲州軍已經停止了進攻,因為他們的主力已經從兩側被鑿開的城牆進入城中。
雲州軍以玄甲營、魏武卒外加兩萬禁軍和兩萬雲州步卒為主力,硬剛拓跋桀麾下最後的主力軍隊。
城外,韓驚虎率領陵州軍趕到的時候,三路大軍已經殺進了城中,韓驚虎頓時一驚,沒想到凌川竟然這麼快就將內城攻破了。
“全軍聽令!雲州軍已經攻入內城了,咱們得抓緊時間!”韓驚虎大喝道。
在他看來,攻破內城之後勢必會迎來一場生死鏖戰。
儘管有禁軍、龍夔騎、虎賁騎以及闌州和朔州的隊伍相助,凌川一方依然不佔兵力優勢,所以,他必須帶著隊伍儘快殺進城去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