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龍之臣,這四個字的分量有多重,就算是身處他們現在的地位,也難以想象。
放眼中原,門閥遍地、世家林立,但最顯赫的那些世家,其祖上皆是身負從龍之功,也正是這份功勞,庇佑其子孫後代千百年。
“涼州軍聽令!”史文鬱拔刀指天,聲如裂帛,“凌川勾結逆黨,假扮陛下行謀逆之舉,給我拿下這支叛軍!”
“薊州軍聽令!”裴鳴鶴隨之拔出腰間戰刀,振臂高喝,“隨我誅殺逆黨,撥亂反正!”
姚欽延亦不再遲疑,沉聲下令:“靖州軍聽令!凌川勾結叛賊,罪不容誅,先隨我誅殺這幫反賊!”
三聲令下,三軍刀兵齊動,甲冑錚鳴。
然而就在此時靖州軍中突然炸開一聲暴喝。
“不許動!”
副將催行儉大步跨出,面向靖州士卒,扯開嗓子吼道:“兄弟們看清楚了!那不是叛軍,是皇帝陛下親率的禁軍!真正造反的不是凌川,是陸沉鋒、史文鬱他們!”
他頓了頓,聲音又拔高了一截:“弒君謀逆,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兄弟們只需按兵不動,我催行儉以項上人頭擔保,事後定會向陛下求情,赦免大家不知之罪!”
話音未落,薊州軍陣中又是一道聲音破空而出。
“算我一個!”
曹巖磊橫刀立於陣前,朗聲道:“催將軍所言句句屬實,大家別被騙了!”
“陛下寬厚仁慈,諸位皆有邊功在身,陛下定會念在不知情的份上不予追究!若能及時醒悟、撥亂反正,不僅不罰,還有重賞!”
他嘴上說得篤定,心裡卻清楚得很,眼下哪還顧得上日後是賞是罰?先穩住這數萬大軍再說。
他目光如電,掃過薊州軍陣,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刀鋒,在風雪中緩緩垂了下來。
一時間,這些士兵分不清誰說的是真的,一邊是主將的命令,讓他們去誅殺反賊,另一邊是副將告訴他們,那不是反賊,而是天子御駕。
他們分不清真假,但理智告訴他們,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
“混賬東西!”裴鳴鶴怒喝一聲,從親兵手中接過弓箭,對著曹巖磊便是一箭射出。
“將軍小心!”曹巖磊身邊的親兵驚呼一聲,直接飛身將其撲倒。
“噗……”
箭矢射中那名親兵的太陽穴,當場身亡,其他親兵見狀,迅速圍攏過來。
曹巖磊目眥欲裂大喝道:“大家看到了嗎,他們是要讓我們去送死,千萬不能動!”
與此同時,陸沉鋒身後的韓崖也舉起了手中的鐵脊雕弓,對著催行儉便是一箭射出。
韓崖號稱穿雲箭,是北系軍中出了名的神射手,催行儉雖然察覺到了這一箭,並且在第一時間躲避,還是晚了半步。
“噗……”
鐵箭破開鎧甲,從他左肩穿過,帶起一串血花。
親兵見狀,迅速拿起盾牌,擋在催行儉前方,後者捂著血流如注的肩膀,對親兵校尉說道:“讓嗓門大的兄弟去傳令,所有人不可妄動,陸沉鋒與姚欽延等人要謀反!”
。響炸度再音聲的昰宮南,近越來越纛龍”!誅容不罪,袍同害坑牒文造偽,帥主害謀國叛敵通鋒沉陸,諭聖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