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傷口雖然不是很深,但看起來卻是一片觸目驚心。
凌川身上的鎧甲還在,所以,那些刀芒對他身體造成的傷勢並不嚴重,只是那一刀所蘊含的恐怖力量給他造成了內傷。
陸沉鋒渾身是血,但一身殺意卻濃郁到了極點,他手提戰刀,朝著凌川走來。
“凌川,若你的底牌就這些的話,你可以去死了!”陸沉鋒滿臉獰笑。
凌川毫不畏懼,提刀迎了上去,“你就這麼自信你能贏我?”
“呵呵……”陸沉鋒冷笑一聲,“我還有一招,從未施展過,殺你足矣!”
隨著他話音落下,其體內再次爆發出強大的氣勢,宛如巨浪一般席捲出來。
眾人見狀頓時一驚,沒想到受了這麼重的傷,他還能將自身的氣勢提升到這種地步,著實令人震驚。
忽然,陸沉鋒那些傷口開始大量淌血,只不過,流出來的鮮血並未浸染在衣衫之上,而是直接離體,飄在身體周圍。
隨著他周身飄出的鮮血越來越多,陸沉鋒的臉色變得異常蒼白,短短幾個呼吸間,他臉上一根根青筋冒了出來,整個人變得猙獰恐怖。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陸長寧神色頓時一變,隔著老遠,他都能感受到陸沉鋒體內散發出的邪惡氣息,彷彿有一頭兇魔惡鬼在甦醒。
與此同時,陸沉鋒單手結印,那些漂浮在他身體周圍的鮮血彷彿被某種力量操控,自主凝聚成一條條絲線。
“不對勁,他肯定是修煉了某種邪功!”陸長寧沉聲說道。
另一邊,不知道人目光一凝,此時,陸沉鋒散發出的恐怖氣勢,就連他都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至於那種邪功,他隱約感覺,自己在道門的古籍上見過,可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凌川自然能感受到陸沉鋒所散發出的恐怖氣勢,同樣,他也能清楚感受到那股邪惡氣息。
“凌川,我原本想留你一命,可你不識好歹,非要分生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陸沉鋒臉上的青筋已經變成了漆黑色,看上去猙獰而恐怖。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凌川平靜地問道。
“呵呵,我原本想帶著這個秘密上路的,沒想到你竟然能逼得我施展這門手段,此前還真是小看你了!”陸沉鋒直言道。
“小心,他這是魔宗失傳的血祭之術!”
就在這時,不知道人的聲音傳來。
聽聞血祭之術四個字,凌川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可陸長寧的臉色卻隨之鉅變。
血祭之術,乃是曾經魔宗的縱橫天下的邪功,此功法以吸噬他人精血來修煉,只要吸噬的精血足夠多,便可在短時間內讓修為暴漲。
而此時陸沉鋒卻是以自身精血為引,欲對凌川施展致命一擊。
隨著那些精血凝聚成一條條血線,彼此相連,陸沉鋒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最終,所有血線猛然縮小,宛如一張血網覆蓋在陸沉鋒的身上,也就是在這剎那之間,陸沉鋒氣勢陡然一變。
只見他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佈滿了一條條黑色紋路,雙眼瞬間充血,宛如兩口血池一般,讓人不敢正視。
最讓人心驚的是,他所散發出的氣息,那完全不像是人的氣息,反而像是一頭從地獄歸來的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