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內!!「凌川回答道。
「為何是三年??「皇帝追問了一句。
「此戰,我方雖大獲全勝,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需要時間來恢復元氣,而且,遠征草原與之前被動迎戰,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此前,北系軍雖然被動防守處處被肘,同時也是以逸待勞,無論是兵力配置還是在糧草器械方面,都能精準計算。」
」可遠征草原卻面臨著兵力調配。糧草補給。氣候條件等諸多問題,而且,胡羯戰馬充沛騎兵居多,這也導致他們的機動性強,如果不能一擊命中,讓對方逃走,想要再找到他們將極其困難!!」
聽完凌川的分析,皇帝重重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此戰胡羯遭受重創,而且還面臨內部矛盾,三年時間斷然恢復不過來,而咱們必須搶在三年之內出兵,以免夜長夢多!」
緊接著,他看向蘇堯,說道:「蘇堯,接下來,重擔將會落在你的身上!」
「陛下放心,蘇堯將竭盡全力,不負眾望!「蘇堯起身,斬釘截鐵地說道。
想到能夠徹底終結北疆戰亂,實現古來未有之壯舉,他的內心便無比激動。
無論是前朝還是如今的大周,為了對抗北方的游牧民族,耗費了將近一半的國力,若是能終結北疆戰亂,那大周將迎來空前盛世。
皇帝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非常明顯,那就是要他繼續潛伏在草原,儘可能地培養勢力,為三年後的滅國之戰做準備。
朕讓人打造了一塊碑,三日之後,朕將親臨陰山之巔,召告天下!「皇帝開口說道。
接下來這兩日,凌川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軍中事務,主要圍繞斡擎城擴建,以及陰山的佈防展開。
昭元廿九年,正月二十!!
陰山之巔,朔風捲雪,族旗獵獵。
數十條山脊延綿起伏,山脊之上,槍矛如林。劍戟肅殺,無數北系軍將士立於山脊之上。
所有人面朝主峰,神色肅穆,眼神中滿是激動。
兩百年了!
被侵佔了整整兩百年的漠北草原,終於在他們手中得以收復,大周的將士,終於站到陰山之上,持刀北望。
最中間的那座主峰巍峨聳立,峰頂之上,一面龍贏在半空中獵獵作響,宛如真龍騰空。
半月前,皇帝便讓禁軍在主峰之上修建了一座祭壇。
祭壇方圓二十丈,祭壇中間,豎著一塊高九尺,寬五尺的石碑,這是皇帝命人從百里之外找石料打磨而成。
只不過,此時石碑被紅綢覆蓋,碑上內容看不真切。
五百金吾衛,守在祭壇之外,三千禁軍則是守在更外側。
祭壇下方,皇帝身著玄色龍袍,腰懸天子劍,威風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