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灝知道,不知道人前不久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境,更是在熊城斬殺了胡羯姑衍王攣蒼。
「馬上準備食物和藥物,多多益善!「周灝開口道。
明白!「龐峰迅速行動了起來。
隨著河水灌入鎖龍谷,谷中局勢也變得緊張起來,但相比之下,更緊張的是皇帝狀態。
迄今為止,已經被困了整整十日,儘管鄭肖淮已經在第一時間重新分配了食物,但,三天前就已經徹底斷糧。
再加上皇帝的傷勢一直沒能得到處理,傷口已經化膿,他整個人的狀態也極其虛弱。
陸長寧跟往常一樣,將體內真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皇帝體內,此時的皇帝,面色蒼白,氣息虛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歸天。
長寧,別白費力氣了
「咳咳咳。。」皇帝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劇烈咳嗽起來,整個人異常痛苦。
陸長寧雙目通紅,雙手顫抖,但並未停止輸送真氣。
「朕可能是真要折在這鎖龍谷了,不過。。。不過這不重要。。。」皇帝奮力坐起身來,說道:「這一次,朕不是執棋手,而是一枚棋子
「棋局,不會因為朕的死去而停止,相反,朕的死,會將這局棋推向前所未有的高潮!「
皇帝的身體極其虛弱,但眼神卻出奇的堅韌,只見他強撐著坐起身來,沉聲吐出兩個字:「擬旨。」
容口外,水位無聲上漲,忽然,一道劍芒乍現,沈七歲與一禪小和尚同時動身,宛如兩道流光,直撲峽谷口而去。
二人各自揹著一個大包袱,腳踏水面衝向那幽暗狹窄的谷口。
二人剛一現身,立馬引起了敵方一眾江湖高手的注意,隨著一聲聲冷喝,箭矢如雨點一般傾瀉而下,瞬間便將兩人籠罩。
只聽一片劍鳴聲響起,七把飛劍猛然飛出,在沈七歲周圍飛速旋繞,將飛向二人的箭矢盡數絞碎。
但,那箭矢實在是太密集了,總有一些漏網之魚穿過劍氣光幕,來到兩人跟前。
「嗡一聲悶響傳來,一禪小和尚單手結印,只見一道道金色光幕將兩人籠罩在其中,那赫然是佛門神通般若金鐘罩。
河面並不寬,不過剎那之間,兩人便來到河道中間,可就在此時,幾名江湖人士直接從岸邊密林躍下,撲向兩人。
斬!」
沈七歲輕叱一聲,玄圭與青鹿兩把飛劍猛然斬出,直接將衝在最前方的兩名六重境武修斬殺。
剩餘那幾人還未反應過來,另外幾把飛劍也蜂擁而至,要麼將其當場梟首,要麼將其胸口或咽喉這等致命要害洞穿。
剎那之間幾名江湖武修當場殞命,身體墜落到河裡,鮮血在水中暈開。
「嗬嗬,兩隻小螞蟻,也敢出來跳,簡直找死!「只聽一道沙啞而冰冷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道身著道袍的枯瘦身影出現在半空,他揹負雙手,脊背略顯倭,看向沈七歲和一禪小和尚的目光中滿是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