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看向他,唇角凝出一抹淡淡的冷。
「我正想去找你,」說罷,她一聲令下,「將他按住。」
旁邊的御林軍頓時動手,眨眼間,獨眼老蠱師慘叫兩聲,臉貼著地被按倒了。
他驚愕不已,瞧著許靖央,惶恐地問:「昭武王,草民做錯了什麼?幫著解蠱,事情也解決了,您不僅不講理,怎麼還要殺人滅口不成!」
許靖央走到他面前,垂眸冷冷瞧著:「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你是假的?」
獨眼老蠱師一抖,壯著膽子說:「您說什麼?草民不明白。」
許靖央彎腰,盯著他低冷道:「司天月送你過來之前,早就跟你說明白了吧,你不會真以為,是你胡亂開的那兩個藥方,瞎貓碰上死耗子,恰好解蠱了?」
獨眼老蠱師見被拆穿,很是緊張。
「這……這都是那位大人交代的!其餘的,草民什麼也不知道啊。」
許靖央直起身,一臉冷漠,不想同他廢話:「所以,你不用著急,我馬上帶你去找她,帶下去!」
獨眼老蠱師高呼著求饒,被拖拽帶走。
兩日後,京畿。
司天月等在驛站內,悠閒地捧著茶盞。
算算時間,許靖央應該快趕來匯合了。
她故意拖延時間等著許靖央,北梁使臣們早已有些怨聲載道。
但,司天月可不放心自己走,她怕許靖央心軟,被兩個孩子徹底留下。
突然,驛站樓下傳來些微的嘈雜聲。
司天月剛站起來,門扉就被人踢開。
下一瞬,一個麻袋被扔到了她腳下,麻袋口子剛好敞開,假蠱師鼻青臉腫,雙手雙腳被捆。
他仰頭看著司天月,滿口是血的求饒:「貴人,救命啊!草民一切都是聽您吩咐的。」
司天月擰眉,抬頭看去。
只見許靖央站在門口,秋風吹過,她高揚的髮尾搖晃,渾身氣息寒冷如冰。
身後是湧上來的北梁護衛,皆嚴陣以待地盯著許靖央。
「大公主,你沒有話,要單獨跟我說麼?」許靖央開口了。
司天月閉了閉眼,知道肯定是瞞不住她了。
於是抬起手,示意侍衛們退下。
「靖央,你聽我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