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倒是笑了起來:「這孩子倒是有心了,她自己在養傷,還惦記著你這邊。」
他轉頭吩咐旁邊的丫鬟:「去把二小姐叫來,我問問她是什麼方子,若是好用,讓太醫也記下來。」
丫鬟應聲去了。
沒多大一會兒,司書淺便來了。
她袖口微微挽看,露出手腕上一小截白紗布的邊緣。
她進門後走到端王和端王妃面前行了禮,垂看眼站看,神色帶看幾分拘謹。
「書淺,你昨夜給你母親喝的藥是什麼方子?「端王語氣和藹,「說給我聽聽,若是管用,也好記下來。」
司書淺低著頭,似有些糾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父王,那個方子。。。。女兒實在不好說。
同書筠在一旁聽著,原本就壓著一肚子的火氣,聽到這話立刻炸了。
不好說?你既然敢給母親用藥,怎麼又不敢說了?」
「我看你根本就是心裡有鬼!那藥方子來路不明,你也敢給母親喝,母親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擔待得起嗎?」
同書淺像是被嚇看了,往後退了半步。
姐姐別問了,那個藥方我真的不能說。。
「司書淺!「司書筠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招?你要是敢給母親喝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我絕不會放過你,趕緊她話音剛落,司書淺忽然慘叫一聲,整張臉都白了一瞬。
她的手腕被司書筠著,本能地往外抽了一下,紗布的邊角從袖口滑出來了一截。
端王的目光落在那一截白紗布上,眉頭皺了起來:「書淺,你手怎麼了?」
司書淺連忙把袖子往下扯了扯,可端王已經看見了。
他幾步走上前,不由分說地拉過她的骼膊,把袖子往上一推。
只見紗布從手腕一直纏到小臂中段,裹得厚厚的,最外面那一層還隱隱透著血色。
端王的面色沉了下來:「這是怎麼傷的?「
司書淺低下頭,眼眶忽然就紅了。
我。。。我聽說割肉入藥可以治疑難雜症,母親咳得那麼難受,我實在看不過去,就想著試一試,沒想到真的管用了。「
端王愣住了。
同書筠猛地後退一步,十分嫌惡:「你。。。你噁心不噁心!你居然,你居然給母親吃你的肉!」
司書淺的頭埋得更低了:「我打聽過了,割肉做藥引確實有效,才想著試一試,姐姐放心,沒有毒的,我只是想讓母親好受點。」
端王妃坐在床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想起昨夜半夢半醒間喝的那碗藥,湯麵上浮著的那一點點淺色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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