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套說辭,你煩不煩,為什麼總盼著自己短命呢?「女子不滿地嘟,反倒是問他,「比起這個,我更擔心,有一天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啊?」
他低頭看她:「怎麼會。」
女子卻不依不饒,手指繞著他衣襟上的盤扣打轉,聲音拖得長長的:「那故事裡都這麼寫的嘛,男人心易變,紅顏未老恩先斷。」
「你看那些戲文裡,前頭還說要一生一世呢,後頭不照樣娶了別人。」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那都是戲文,我不會這麼做。「
她又問:「那萬一呢?「
他想了一下,認真地說:「那我就死在你前面。這樣你就不會看到我變心了。」
她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許說這種話!」
他就著她的手側過頭,在她的掌心落了一個吻,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火熱而真實。
日光從窗外灌進來,將兩個人的影子融在一起,暖融融的。
女子輕輕推開他,說:「潛淵,我要你發誓。「
「發誓一輩子愛你?「
不,我要你發誓。。。你一定會好好活著。「
卓玉心頭一熱,緊她的手:「我向天起誓,我張潛淵會好好活下去,永遠陪著許靖。話還沒說完,他懷裡忽然一空。
女子竟化作一縷青煙散在他眼前!
別走!「卓玉大喊一聲,猛地在黑暗裡睜開眼睛。
帳頂的暗紋在黑暗中隱隱約約,窗外的月光透進來,落在床沿上,冰涼如水。
他的心口狂跳著,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不自覺地按在胸口那個她曾靠過的地方。
之前卓玉也總是做夢,跟夢裡的那個女子相互依偎。
只是這一次,他夢的無比清晰。
雖然仍舊看不清楚對方的臉,但是夢裡他喊了對方的名字。
許靖。。。什麼?許靖央麼?
*天光大亮。
許靖央把將士們派去淺灘上操練。
被她佔據地盤的那些海盜淪為了她手底下的僕從,每日替將士們浣洗衣物還不夠,還要負責做飯釣魚。
若是誰不從,必定會被這個來歷不明的強大女人給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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