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嘴心裡害怕的要死,嘴卻一如既往的硬:“秦紅英,別以為老孃會怕了你?”
秦紅英也不說話,伸出手。
“你……你幹嘛?”孫大嘴心裡發怵,秦老太要發瘋。
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
“你說呢?孫大嘴?老孃給你臉了不是?”秦紅英大嘴巴子扇在孫大嘴臉上。
“啪啪啪!”
吃瓜群眾下意識捂臉,聽響兒,真疼!
“啊啊啊——”
孫大嘴一聲尖叫,該死的老賤人,欺負了她一輩子了,啥時候是個頭?
有幾個心裡在默默罵秦紅英壞話的老婆子,瞬間一個激靈,慢慢向後退了幾步,鬆了口氣。
彷彿這樣秦老太就不會扇他們巴掌一樣。
秦紅英一聲嗤笑:“誰家的兒子誰心疼,老孃還有一堆爛事兒。信不信再有人胡說八道,我帶著癱瘓的老大去你家吃住?”
吃瓜群眾鳥獸狀一鬨而散。
怕不是想屁吃,還帶著他家老大去家裡吃住,這是要多兩個祖宗?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秦老太的意思,大家老大癱瘓了?天呀,這啥時候的事兒?到底咋回事兒?有心八卦,擔心臉承受不住。
天大地大吃飯這一大。一天三頓飯都吃不起,哪還有閒心看別人的八卦?
孫大嘴賤沒人幫,自己狠狠瞪了秦紅英一眼,捂著臉火速下線。
趙向黨無奈,背起劉輝艱難的朝著衛生院走去。心裡怨恨老爹,又怨恨娘,都是娘和大伯母惹的禍。
秦紅英眯了眯眼眸,這小子一看就沒憋好屁,等處理好老大家媳婦兒的事兒,再來找這兵孫算賬。
上輩子沒少被他算計,老趙家的事兒要趕緊處理了才行。
開啟家門走進堂屋,三對不孝子和兒媳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秦紅英滿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傑作,洗了把臉,回了自己屋,插好門栓,閃身進入空間。
三天不吃餓不死,先餓幾天再說,省得有力氣鬧事,大不了明天喂口水。
一覺睡到大天亮,秦紅英喝了一杯燒開的靈泉水。修煉了半個時辰,走進旋轉餐廳,吃了一頓大餐,閃身出了空間。
琢磨著一會兒去老大媳婦兒家咋多薅點羊毛,門被人拍得啪啪響。
“大姐大姐,快開門。”
“大姐太陽都曬屁股了,咋還不開門?”
這欠揍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不是那兩個糟心的弟媳還能是誰?呵,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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