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婆,你想幹啥?錢也給了,欠條也給了,還想訛人是不?”
劉老口子破口大罵,堵了一上午的氣,怎麼都消不下去。
“別給老孃裝蒜簽字,全部都簽字一張破紙就想抵二百七十八元錢,怕不是想屁吃?”秦紅英滿眼嘲諷,這點小把戲怎能瞞過她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劉老頭眼神閃了閃,不情不願地簽了字。劉家兩兄弟沒辦法,扯著要跑路的媳婦兒也簽了字。
劉老婆子藉口說自己不會寫字兒,說啥也不肯。
秦紅英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摸出一把匕首,快狠準割了個口子,摁在了紙上。
“啊啊啊,老賤人要死啊?”劉老婆子疼的直抽搐,也不知咋整的,流了點血而已,疼得恨不得撞牆。
白濟世眼神眯了眯,這小老太手段可不一般。匕首說拿就拿,說嘎人就嘎人。
不對,是嘎手指。
劉家人來時意氣風發,總是垂頭喪氣,一個比一個慘,不是相互扶持,而是互相對罵。
“都是你這個喪門星出的餿主?看看,賠了夫人又折兵。”劉老太把矛頭對上大兒媳,個蠢的不能再蠢的廢物。
劉大嫂翻了個白眼兒,一聲冷哼:“媽說的啥話?是我出的餿主意嗎?分明是二弟妹出的餿主意。來前兒你們咋不說話?這事兒咋能都怪我?”
“大嫂你可別瞎說,咱倆不是話趕話趕嗎?誰讓你攛掇爸媽的?”劉二嫂開口反駁,這鍋太大,她可背不動。
“找死是不是?”劉大嫂瞬間炸毛,氣呼呼衝上去,一巴掌甩在劉二嫂臉上。
“啊——”
劉二嫂一聲慘叫,轉身和劉大嫂抓起來。
“都住手!成何體統?”劉老頭黑沉著一張臉,氣得手抖。這都啥破兒媳,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劉家兩個好大兒門頭走在後面,自動忽略自家媳婦打架的事。這是他們兄弟能管的了的?
開啥玩笑,老媽都不是對手……
白院長氣哼哼的走了,頭太疼了,沒辦法,回頭讓人去查查那個秦老太的底細,瑪德,氣死他了。
秦紅英看著劉家人圓潤的滾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希望他們,明早兒還能笑的出來。
不知咋滴,劉志強看到丈母孃臉上深邃的笑容,差點直接當場表演一個滑跪。
太可怕了,有沒有?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秦紅英嘆了口氣,抬腿走進病房,“關好門,別讓任何人打擾。”
“哎!”劉志強忙不迭點頭,丈母孃說了算。
不遠處,林老夫人見小老太匆匆去見自家閨女,也就歇了搭話的心思。這大妹子甚合我意。嘖嘖,那一家礙眼的終於走了。
回去就和老二說,把老劉家一大家子弄去鴿委會待幾天,好日子過多了,少出來禍害人。
尤其是那個老東西,真不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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