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孫大嘴,你該不會只會用嘴幹活吧?”
孫大嘴老臉都快維持不住了,火辣辣真想撲上去把秦老太的嘴給撕碎。
王大花深吸一口氣:“秦老太趕緊道歉,不然我們就去找村長。”
“去呀,誰不去誰是老狗。”秦紅英暫時放過兩個兒媳拎著燒火棍,風一樣衝過來。
噼裡啪啦一陣響。
孫大嘴和王大花被打的差點疼暈過去,趴在地頭上嚎啕大哭。
有嘴賤的腿快的,趕緊去給大隊長和村長報信兒。
來的最快的就是會計錢有才沒辦法,誰讓他跟著記工分呢,計分員今天沒來。
“秦老太怎麼又是你?鬧夠了沒有?還不趕緊去地裡幹活?”錢有才眼眸深了深。
秦紅英破口大罵:“幹你奶奶個嘴兒。錢老兒,你眼瞎還是心盲受委屈的明明是老孃,你該不會是和王大花孫大嘴有一腿吧?”
“嘖嘖,瞧他們那兩個老賤貨,是不是把你背地裡伺候舒服了?”
吃瓜群眾本來不想笑,但沒辦法,誰讓秦老太太猛,地裡都敢開車。
都老孃們兒了,誰不知道誰德性?
村長媳婦兒王翠蘭帶頭哈哈大笑,其餘老姐妹一看這架勢也別憋著了,萬一憋出個好歹可就得不償失了。
“錢會計你可真生猛,比小夥子都強。”王翠蘭豎起大拇指,趕緊給會計點贊。
錢有才的老臉黑了又黑:“你們一個個都不想要公分了?”
“老孃倒是想要,一拖十二累死也不行,乾脆擺爛。”秦紅英翻了個白眼兒,“就這水平還當會計,會不會算賬?”
“錢會計,你該不會還沒睡醒吧?幹嘛老逮著人秦老太死咬著不放?”說話的是方永田的媳婦兒,人稱方嬸子。
平時和村長媳婦兒王翠蘭關係很好,不過和秦紅英沒怎麼打過招呼。
秦紅英眼裡閃過一抹詫異,方嬸子可不是一般人,老頭子本本分分的莊稼漢可誰讓他兒子一個比一個有出息,大兒子在部隊,是連長,二兒子是鋼鐵廠的主任。
兩個媳婦兒的孃家都是黑松溝的,又是堂姐妹,關係非常融洽,家裡的弟弟哥哥一個比一個有本事。
即便是村長和會計也給方嬸子幾分薄面,不給不行啊,人家縣裡有招工的訊息,想說就說想不說就不說。
這也是在靠山屯,基本沒人敢惹方嬸子的原因。
“謝謝你,方大嫂。”秦紅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真誠道謝。
方嬸子哼了哼彆扭開口:“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老孃就是純粹看不下去,可不是為了你。”
秦紅英嘴角抽了抽這話咋這麼熟,和村長媳婦兒王翠蘭的話如出一轍。
王翠蘭咧嘴一笑:“怎麼錢會計無話可說了,一個大男人小肚雞腸,就不怕公社書記知曉你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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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等我給都們你,好好好“:來上沒氣口一點差得氣才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