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英嘴角抽了抽,該來的還是來了。上輩子比這晚幾天,馬春娥找上門來,陷害他們家藏了違禁品。
這輩子還沒收拾這個老賤人,她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這次想咋陷害?
空間在手,天下我有。怕個毛?
秦紅英打定主意,今晚就給馬春娥找點不痛快,把她老巢裡的東西都搬乾淨,自己咋能平白無故受冤屈?
別說門沒有,窗戶也不行。
村民們嚇得臉色一白,不自覺的讓開一條路。
只見一個打扮乾淨利索的中年婦女,齊耳短髮,一雙眼睛透著不安分,不是馬春娥還能是誰?
馬春娥尾巴都快翹上天了,雄赳赳氣昂昂走在前面,後面呼啦啦跟著一幫狗腿子,畫風就很奇葩。
村長李滿囤皺了皺眉:“馬主任,你這是……”抽啥瘋?敢怒不敢言。
“李村長,我們接到舉報,說秦老太家藏了不該藏的東西,這不也是沒辦法媽?”馬春娥皮笑肉不笑,眼角的餘光撇了秦紅英一眼。
死老太婆,看她這次在自己面前咋有臉趾高氣昂?
三個兒媳婦嚇得話都不會說了,差點縮成一團。
娘這是把鴿委會的馬主任得罪狠了?啥時候的事?她們咋一點都不知?
馬春娥一個眼神,狗腿子們紛紛開口,態度惡劣到極點。
“秦老太,少在這裡磨磨蹭蹭,還不趕緊帶我們去你家?”
“老太婆,你不會害怕了吧?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還不趕緊的,別讓我們馬主任等急了。”
馬春娥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有點眼力勁兒了,可以考慮提拔一二。秦紅英這個死對頭,今天不死也得脫層皮。
狗腿子們更來勁了,上前推搡秦紅英。
秦紅英是誰?咋能受制於人?她可是在末世混命的,燒火棍帶著勁風砸在蹦躂的最歡的那個狗腿子胳膊上。
“啊——”
狗腿子一聲慘叫,眼珠子差點脫框而出。
秦紅英先發制人:“馬主任,這些狗想把我這老太婆打殘了,再來一個栽贓陷害嗎?”
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馬春娥鬱悶的差點吐血:“秦老太,他們還年輕,你計較個啥?現在回家吧,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能趕回去。”
馬春娥恨不得現在就上去,一把掐死秦老太。可她不敢,勸自己沉住氣,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在秦老太有多猖狂,帶回去就有多倒黴,咋樣收拾她,還不是自己說了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死老太婆,能有多可怕?
秦紅英可太瞭解馬春娥是什麼尿性了,想出么蛾子整自己?怕不是想屁吃。
所以說,最瞭解的不是自己,而是你的死對頭。
李滿囤回過神來:“馬主任,有沒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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