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一聲尖叫:“趙春芬你個小賤人,你咋敢?俺可是你婆婆。”
“哎喲,還有沒有天理?兒媳打婆婆,讓我這老臉往哪擱?”
“不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劉母做打唱唸一氣呵成,吃瓜群眾瞬間懵了。
“有老婆子,你這是幹啥?打不過人家兒媳就耍賴?”
“臭不要臉的!只許你家欺負人家兒媳?不許人家還手?誰傻瘋了站在那兒讓你們打?”
“別給咱們黑松溝丟人現臉。”
“咱黑松溝的臉都丟到外村去了,讓老子咋有臉去其他村串親戚?”
劉老婆子蠻不講理,名聲在外,被兒媳打了,也以為是趙春芬被逼急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
“一家子臭不要臉。小的偷人,老的偷人,一家老小全偷人。誰嫁到你們家,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趙春芬:“……”
合著自己就是那個倒了八輩子黴的倒黴鬼?
劉美蘭臉瞬間黑了:“住嘴,全都住嘴。”
她男人才不是偷人的漢子,這群沒良心的,就是羨慕嫉妒恨。
劉母一哭二鬧三上吊,一點都不好使,狠瞪了趙美蘭一眼。個沒眼力勁兒的,也不知拉她起來給個臺階兒?
秦紅英實在沒忍住,噗嗤一笑:“你這老婆子,冷天的也不怕把屁股凍住?想訛我家小姑子,也不看看老孃答不答應?”
劉老頭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轉身就要跑,被秦紅娘一把薅住衣領。
“放完屁就想跑?哪有這麼美的事兒?今天不給老孃一個交代,信不信讓我家三兒子帶人把你老劉家砸了?”
反正老劉家又不知道幾個兒子,被自己分出去了。即便知道又如何?
都是老孃生的,關鍵時候讓他們擋一刀,是給他們臉了,高興還來不及呢。
秦老太家的三個好大兒:“……”
我可謝謝你,親孃勒。
“啊,你個潑婦,放手,趕緊放手。男女授受不親,那個老賤人該不會……”看上老子了吧?
話還沒說完,就招來秦紅英的一頓毒打。
“好你個死老頭,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一張嘴就噴糞,真會給黑松溝的人抹黑。”
趙春芬看傻眼了,還能這樣玩兒,學會了。
“爹,你今天的藥吃了嗎?昨天該不會是摔傻了吧?咋整天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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