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能當飯吃嗎?你們有良心嗎?”秦紅英一聲嗤笑,“少說那些有的沒的,我要和娘說幾句提及的話,這裡沒你什麼事兒。”
言下之意怎麼還不快滾?
王翠花鼻子都快氣歪了,怒氣衝衝的指著秦紅英:“你搞清楚好不好?這裡是秦家,要走也是應該你走。”
本來想說一句讓秦紅英早點兒滾,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孤零零一個人打不過,死老太婆不說,還有一幫小崽子虎視眈眈。
自家男人和小叔子不靠譜,當初咋這麼眼瞎嫁了這樣的男人?說不後悔是瞎的。
“你都把娘氣成這樣了,還囉裡囉嗦,還不趕緊找皮癢了是嗎?老孃不介意給你鬆鬆。”秦紅英眼神冷了幾分,舉起手裡的棍子朝著王翠花抽了下去。
王翠花“嗷”一嗓子竄了出去,嘴裡罵罵咧咧。不過聲音不大,也就自己能聽清楚。
秦紅英這個煞星,他是萬萬不敢當面罵出來。
就這秦弘揚一聲嗤笑,一邊吃一邊冷冷的。看著臉色發白的秦母。屋裡氣氛詭異,誰也不肯先開口說話。
秦母的肚子餓得咕咕響,飯菜香味一個勁兒的往鼻子裡鑽,饞的嚥了咽口水,心裡暗罵一句不孝女。
當初就不該心軟。都是死老頭子惹的禍,為毛受罪的卻是她?
秦紅英沒有錯過秦母眼中的得厭惡和憤怒,自嘲一笑果然是他想多了,可惜上輩子察覺出一點端倪人就掛了。
“怎麼樣?躺在床上的滋味不錯吧?要不要躺個十年八年看看你的好大兒和兒媳能不能讓你吃飽飯?”
秦紅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信物呢,藏在哪裡?”
“哪來的信物?你個小賤蹄子,聽風就是雨。你是老孃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秦母眼裡淬了毒,那個賤人這輩子都別想母女團聚。
秦紅英又問了幾句,秦母一口咬死不承認。
“好,既然你不識抬舉看在這麼多年母女的情分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的兩個好兒子找點事兒幹,省得整天想著禍害人。”
秦母心裡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莫非小賤蹄子知道了當年的事不,這怎麼可能。該不會是二弟妹那個老賤人說的吧?
秦紅英垂眸見秦母的眼神明明滅滅,忍不住皺了皺眉。空間有吐真劑,只要服下就能說實話。
可惜還剩兩三滴。即便給秦母伏下,也支撐不了多久。
秦紅英淡淡地瞥了秦母一眼,開始翻相倒櫃,想找一找到底有沒有信物?結果老鼠洞都挖了三個,也沒找到有用的東西。
錢和票倒是有一些不是很多,只有一百多塊錢和幾張良票。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秦紅英毫無負罪感,全部塞進口袋。
秦母只覺胸悶氣短,眼前一陣陣發黑,差點被一口老血噎死。
秦紅英一聲冷笑,並沒想輕易放過秦母。拿出一粒黑乎乎的小藥丸,塞進她嘴裡,滿眼嘲諷。
“是不是很想知道是什麼藥?哈哈,就是你想的那樣,起死回生的丹藥,只一粒,我孝順吧?爹留下的。”
“好你個小賤人,果然那些好東西都在你手裡,趕緊拿出來,不然老孃打斷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