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英淡淡的掃了一眼:“沒本事就少說話,不願意就憋著。”
馬文勇心裡頓時平衡了,原來秦老太不是和他一個人不客氣。
瞅瞅這幫龜孫子平常對別人說話不知有多橫氣,甚至有時他這個書記過來查崗,都給甩臉子。
一句書記你不懂,就想把它打發了。整人,秦老太才是專業的。
“馬書記你去忙,這裡交給我老太婆就行,俗話說術業有專攻。”
馬文勇嘴角抽了抽秦老太一點也不客氣,根本就沒把自己當成公社書記看待。
自家婆娘有句話說對了,秦老太軟硬不吃,只有他高興,沒有別人高興不高興。
秦紅英在這裡一呆就是兩天開始那些不服不憤的訛人,最後折服在他的醫術之下。
有人恨不得當場下跪認師,都被秦紅英冷言冷語的拒絕了。
今日你看不起,明日就讓你高攀不起。
草藥源源不斷地被送來,藥湯被源源不斷地送出去。
在這裡一切穩妥,秦紅英被專車接去了縣醫院。老太太人都是懵的來接人的,正是老熟人李老夫人的兒子林春生。
有段時間沒見面,林春生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秦紅英皺了皺眉:“林主任,這是生病了嗎?”
林春生嘆了口氣,本想不說,又代寫家裡兒子的安危。
“還不是子安那孩子?”
“子安咋了?”秦紅英焦急地詢問起來,原因無他上次分別時分明給留了一瓶養神丹。
林子安從小體弱多病,又是鄰家的獨苗苗,不足月出生,神魂有些弱。
林春生欲言又止,心一橫:“都怪我這個當爹的沒有照顧好兒子那些要被人給毀了。”
“你可真有本事。”秦紅英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兒,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肯定是林子安舅舅和舅母乾的好事兒。
說起這事兒,李老夫人就一肚子氣,兒子整天不著家,孫子就是他的掌上明珠。可沒想到兒媳去了以後,婆家那邊反而變本加厲。
不僅過來打秋風,還哄騙林子安把零花錢給他們。這不前幾天大雪封山,那幾個混不吝的藉機住在林家不走了。
開始林子安還比較高興,舅舅舅母對她不是小表哥經常哄著他玩兒,也就沒有了多少戒心。
吃過飯後林子安想起了秦紅英給他留下的藥,倒了一粒塞進嘴裡。不料他表哥在旁眼巴巴看著,開始啥也沒說,後來偷偷裝進口袋,想要帶走。
林子安恰好撞見,這還得了?頓時發火。表兄弟二人鬧騰起來,不知是不是那孩子有意還是無意。
丹藥瓶子摔在地上,上去就狠狠踩了幾腳。
還剩六七粒丹藥,本來吃完了,林子安的病情就會基本好轉。
這下兩家徹底翻臉了,林老夫人不再慣著開始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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