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禁府中停職待查。”
軒轅璟餘光颳了趙康一眼，面色冷下來。
京畿衛肩負護衛京都之重責，雷驍下去了，兩個副都統，頂上來的會是誰，又能否挑得起大梁？
“此項指控，王爺可認？”蕭東霆把信拿回去收好。
管他真的假的，總之是物證。
軒轅璟搖頭，“不認。”
“行，臣知道了。”
蕭東霆說完，便開啟刑房門領著他出去。
趙康垂著頭，視線卻一直在往這邊瞟，見軒轅璟來一趟，完全就是走個過場，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王爺，王爺！”
趙康唱戲唱全套，急吼道：“事情我已經幫你辦妥了，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呀王爺！”
軒轅璟頭也不回。
刑房門關上之際，鞭打和慘叫聲再度響起。
出了地牢，行至無人處，蕭東霆低聲道：“趙康被關入地牢後，魏平安來過一趟，打著勸他從實招來的名義，透了一句‘險些害死朝廷重臣之子’。”
蕭西棠沒死，攀咬軒轅璟才有意義。
畢竟蕭西棠即將成為昭王舅兄，痛下殺手說不過去。
蕭東霆繼續說：“刺客的事也有眉目了。若推斷無誤，幕後主使應該就是豫王。”
根據軒轅璟提供的線索，鎮嶽司找到一位已經退役多年的京營施刑官，讓他列出記得的所有受過絞絲鞭之刑的人名。
絞絲鞭是重刑，印象會比較深刻，施刑官寫了二十多個名字。
孟平帶人挨個兒翻軍籍卷宗，從這二十多個裡找到九個被逐出京營的廢卒，又多方打聽，得知這幾人原本犯的都是死罪，是被砍頭的豫王世子軒轅烈用酷刑將他們保了下來。
靠軒轅烈活下來的罪兵還不少，而這些人離開京營後全都沒了音信，很可能都投了豫王府，成了豢養的私兵。
“有證據嗎？”軒轅璟問。
蕭東霆目光冷厲，“若有證據，我早就請旨抓人了。”
豫王、魏平安……
樹隙投下斑駁光影，軒轅璟沉思片刻後問道：“現在你全權接辦刺客一案，魏平安在忙什麼？”
“陛下讓他將京都上下再細篩一遍，務必徹底清除胡人細作。”
軒轅璟眉心收緊。
胡人求和背後居心叵測，京畿清肅才是社稷根本，若還有細作潛伏京都，無異於利刃抵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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