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我們多方打聽,除了只知道此人代號叫做太子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資訊。”
“所以我們三大監獄都很期待這次的四象監獄大會,好來稱量稱量你這位太子的分量。”
青年笑容中的玩味越來越濃郁。
“你知不知道為了你,這次的四象監獄大會都改了章程。”
“天鍾監獄、天鼎監獄、天刀監獄三大典獄長已經達成了共識,這次的四象監獄大會全部由我們小一輩來出戰,看看下一輩的實力如何,誰能夠為自家爭取到四象之首的榮譽。”
“準確的來說,是我們都想見識見識你這位太子的實力如何,看看你是否真的有登基的實力。”
“若是沒有……”
青年笑容驟然冷厲如出鞘的刀子,狠戾無比。
“那你的下場可就慘了。”
“登基失敗的太子,有哪一個能活著的?”
青年話語中的殺意驟然昂揚而起,幾乎如同實質一般凌駕在了所有人身上。
洛玄面色未變,反倒是他麾下的戰士勃然色變。
一週的清洗早就已經建立起來了洛玄在天柱監獄當中的無上權威。
現在居然敢有人當著他們的面威脅洛玄,這讓這些戰士怎麼忍?
剎那間,三百戰士爆發出沖天的殺氣,兇狠無比的向著青年壓了過去。
而青年麾下的三百戰士也不甘示弱,同樣面色兇狠飽含著無邊殺意的迎了上去,雙方氣勢如同海浪一般重重的撞在一起。
剎那間場中平地起風,狂風呼嘯著席捲而過,將周圍樹上的葉子扯下來了不知道多少,沸沸揚揚的落下。
“太子,這人居然敢對您大放厥詞,讓我替您殺了他!”
有戰士昂揚出聲,洛玄只是擺擺手,將他給壓了回去,淡淡的說道。
“急什麼?”
“若是有人威脅說要殺我你們就要幫我去殺人,那你們一年到頭也就不用幹別的了。”
“想要殺人,終究還是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若是殺人不成反被草,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青年聽著洛玄譏嘲的話語,嘴角勾起一抹刀鋒般冷厲的弧度。
“是嗎?”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對了,剛才光顧著聊天忘了自我介紹了。”
“我叫武瘋,武道的武,瘋子的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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