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還是很順利的。
作為新娘,雲棠音身上穿的是新布料特意量身裁的新衣裳。
紅色的長裙,頭上還戴了紅色的花,讓她本就精緻的臉看起來更加俏麗明媚。
說實在的,雲棠音本就容貌出眾,作為新娘更是重中之重。
雲棠音還特意買了一套化妝品,給自己化了個服帖的新娘妝。
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對化妝品的認知無非就是白的粉底和塗紅臉蛋的腮紅,再加上一支能把嘴唇塗紅的口紅。
誰見過雲棠音這樣的妝?
清透自然,好像有妝,但是仔細看好像也不像撲了白粉底似的……
尤其是和總是把臉塗得白白的外加烈焰紅唇的蔣建華站在一起的時候。
那對比,是慘烈的。
傅煜城穿了一身軍裝,胸口彆著新郎花,看雲棠音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
不得不說,也許是穿書時間長了,雲棠音覺得自己也看習慣了。
傅煜城穿軍裝的樣子似乎比之前更順眼了幾分。
他在看見雲棠音手指上戴著的戒指時,耳朵都紅了。
雲棠音也沒說什麼,只是笑著站在他身邊迎接所有人的祝福。
這個年代的婚禮啊,沒有《結婚進行曲》,也沒有白色的婚紗和華麗的婚宴大廳,但是卻有樸素熱烈的賓客圍著他們盡情鼓掌歡呼。
“傅哥!可算把嫂子娶進門了,來來來,這杯酒敬你,也敬嫂子!”
周德勝笑的比誰都開心,端著酒杯一仰頭就喝了個乾淨,他身邊的女人不滿的推了推他的胳膊。
他也沒有不高興,反而拉著就給雲棠音介紹:“嫂子,這是我媳婦兒,娜娜,正好介紹給你認識了。”
石娜穿著一件樸素卻乾淨的碎花襯衫,扎著一根粗粗的馬尾辮,笑容熱情:“嫂子,總聽說你長得好看,現在一看,真的跟仙女一樣,我……我不會說話,敬你一杯吧!”
說完,石娜也端著酒杯,相當豪邁的一飲而盡。
雲棠音笑著回敬,跟著傅煜城一桌一桌的敬酒。
來的人除了傅家的親戚,大多都是傅煜城的下屬和戰友。
說實在的,傅家的親戚們其實並沒有幾個,一桌都沒坐滿。
宋玉雙說是因為當年打仗打太猛了,傅家如今親生的男丁只有傅煜城一個,其他的死的死殘的殘,能來的今天都已經來了。
雲棠音環視一圈,發現在場的親戚,大多數都是上了歲數的女人。
有的像宋玉雙一樣氣質優雅,有的神采奕奕幹練有加,但她們都是很有精神的樣子。
偶爾有一兩個坐著輪椅穿梭其中喝酒的,也都是上了歲數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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