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正被餘霞看得發懵,剛要開口,雲棠音突然輕笑一聲:“二嫂這是吵糊塗了?大哥大嫂……怎麼也算是是傅家長子長媳,在院裡住了十幾年,搜他們的屋像什麼樣子?”
蔣建華撒潑的動作頓住,傅遠山立刻接話:“這話在理,可大嫂要是沒藏東西,讓大家看看又何妨?都知道我和大哥不是傅家親生但勝似親生,光搜我,怕是會被人說偏心吧。”
“偏心?”雲棠音把玩著腕上的玉鐲:“二哥這話倒是新鮮。當初你們貪錢的時候,怎麼沒說偏心?偷賣老花瓶的時候,怎麼沒說偏心?現在倒想起要一碗水端平了?”
傅遠山的臉唰地白了,蔣建華還想嘴硬:“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說的是餘霞藏東西的事!得讓她拿出來!”
“藏沒藏東西,不是你說了算的。”雲棠音轉向餘霞:“大嫂要是心裡沒鬼,就讓他們搜。要是搜不出東西,可得讓二嫂給你賠禮道歉。”
餘霞咬著牙,緊張到了極點:“搜就搜!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搜出什麼!”
現在的餘霞大腦瘋狂轉動,想著怎麼才能不得罪雲棠音的說辭,來解釋那張被翻出來的招工啟事。
傅遠正剛要開門,蔣建華突然喊:“等等!得讓弟妹跟著一起搜,免得你們夫妻倆串通一氣藏東西!”
雲棠音挑眉:“行啊,我跟著。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搜不出東西,二嫂剛才說大哥背地裡汙衊你們家的話,可得當著所有人的面收回去。”
蔣建華心裡發虛,卻被傅遠山推了一把:“搜就搜!誰怕誰?”
一行人剛進餘霞家,蔣建華就直奔抽屜,剛要伸手,被傅遠正按住:“哪有讓外人翻抽屜的道理?我自己來。”
傅遠正閉了閉眼,認命一般的拿出鑰匙開啟抽屜,裡面除了賬本和幾塊零錢,根本沒有蔣建華說的什麼贓物。
餘霞傻了,傅遠正也傻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明所以。
招工啟事呢?
這還用說嗎?
雲棠音在進門前就已經用淘寶空間把那張紙收進空間裡去了。
在她的空間裡,還能被蔣建華髮現?
雲棠音這麼做是為了順理成章賣個人情,好以後讓餘霞少點歪七八遭的心思。
“怎麼可能?”蔣建華扒著抽屜邊緣往裡看,還胡亂的摸來摸去,彷彿抽屜裡有機關似的。
發現什麼都沒找到,睜圓了眼睛:“你肯定藏別的地方了!”
“你還要搜哪?”餘霞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腰桿硬了起來:“床底下?櫃子裡?要不要我把褥子都掀了給你看?”
傅遠山突然指著餘霞的兜:“你兜裡呢?拿出來看看!”
餘霞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識捂住口袋,指尖卻觸到一片空,她兜裡什麼都沒有,她怕什麼?
“我兜裡能有什麼?”餘霞深吸一口氣,挺直腰板,把口袋翻過來:“你自己看!”
空空如也的布兜晃在蔣建華眼前,她愣了半晌,恨恨的看了傅遠山一眼。
然後在傅遠山的目光示意下,蔣建華突然撲向傅遠正:“肯定是你藏了!你把東西藏哪了?”
傅遠正一把推開她:“蔣建華!你鬧夠了沒有?搜也搜了,看也看了,有什麼?再胡攪蠻纏,別怪我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