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帶著槍呢。”他拍了拍腰間的槍套,“當年在部隊練過打獵,準著呢。”
夜裡躺在炕上,雲棠音摸著傅煜城胸口的平安符:“你說咱孩子會喜歡竹器不?”
“肯定喜歡。”他往她懷裡鑽了鑽,“從出生就抱著竹製的玩具,睡著竹編的小床,長大了就知道是被愛著長大的。”
“我倒希望他像你,當名軍人。”雲棠音的聲音很輕,“穿著軍裝多精神。”
“當啥都行。”他把她摟得更緊,“只要是咱的孩子,幹啥都好。”
第二天一早,傅煜城剛要進山,就被雲棠音拽住胳膊:“把這個帶上。”
她往他兜裡塞了包山楂幹,“餓了就吃點。還有,早點回來,別讓我擔心。”
“知道了。”他在她額頭親了口,“等我回來給你帶野果子。”
傅煜城走後,雲棠音坐在院裡縫紅綢布
陽光透過竹簾落在布上,把絲線染成金紅色。
正縫著,突然聽見院外有動靜,抬頭一看,是二柱子舉著個竹製的小弓箭跑進來。
“你看我編的弓箭!能射小麻雀!”他拉著弓弦比劃,“等小弟弟出生,我教他射箭。”
雲棠音往他兜裡塞了把糖:“可別射麻雀,要愛護生靈。對了,你去叫你傅哥回來吃飯時,順便問問他,弓箭上要不要纏點紅布。”
“要!要纏最紅的布!”二柱子蹦蹦跳跳地跑了。
晌午傅煜城回來時,手裡拎著兩隻野鴿子和一筐蘑菇。
雲棠音剛要去接,就被他攔住:“別動,我來處理。”
他往她手裡塞了串野山楂,“剛摘的,甜著呢。”
“你咋知道我愛吃這個?”雲棠音笑了。
“上次去後山你盯著看了半天。”他颳了下她的鼻尖,“你的喜好,我都記著呢。”
下午燉鴿子湯時,傅煜城蹲在灶前添柴,看雲棠音往湯裡放枸杞,突然說:“部隊的老中醫說,湯裡放把黃芪更好。”
“早備著呢。”她往鍋裡撒了把黃芪,“等下給大嫂二嫂都送一碗。”
正說著,蔣建華端著個竹製的小簸箕進來:“我給孩子炒了點芝麻,磨成粉摻在粥裡吃,補鈣。”
她往雲棠音手裡塞了塊芝麻糖,“先嚐嘗,香不香。”
雲棠音嚼著糖笑:“比供銷社賣的還香。”
傅煜城突然站起來:“我去拿個密封的罐子,防潮。”
“還是你想得周到。”蔣建華看著他的背影笑,“這日子過得真有盼頭。”
傍晚雲棠音試穿新做的夾襖時,傅煜城突然從背後抱住她:“真好看。”
他往她手裡塞了個竹製的首飾盒,“這裡面是我給你攢的銀飾,等孩子出生,就說這些都是給娘倆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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