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往灶膛裡添了根竹枝,“這竹枝燒起來火旺,粥熟得快,比柴火省時間。”
晚飯時傅煜城往雲棠音碗裡盛了碗小米粥:“你看這小米熬得多爛,比上次的黏。”
他自己碗裡卻只有白粥,雲棠音往他碗裡撥了半勺小米粥:“不許只給我吃,你也得補補。”
傅煜城趕緊扒拉著吃了,宋玉雙和餘霞對視著笑,竹燈的光暈裡,滿桌的飯菜都冒著熱氣,像這日子一樣,暖得人心頭髮燙。
夜裡雲棠音躺在炕上,傅煜城正給她揉胃,忽然說:“明兒我去山上給你採點野山楂,比買的新鮮,你含著不反胃。”
“山路滑,別去了,”雲棠音摸著他的手,“家裡不是有山楂幹嗎?夠我吃的了。”
“那哪行,”傅煜城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下,“乾的哪有新鮮的酸,我給你採最紅的,酸得你直咧嘴。”
雲棠音拽著他的衣襟笑:“你就盼著我酸著玩。”
“哪能啊,”傅煜城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我是怕你反胃難受。”
傅煜城給她喂山楂糖葫蘆,晶瑩剔透的:“比鎮上買的乾淨,你想吃就啃一口,比話梅酸。”
雲棠音剛要咬,就被他按住手:“慢點吃,別硌著牙。”
他忽然往她嘴邊湊了湊,“酸不酸?酸就給我吃。”
雲棠音往他嘴裡塞了顆山楂:“自己嘗,比我說的準。”
傅煜城酸得直皺眉,卻笑著說:“解膩正好。”
窗外的竹風鈴響了兩聲,像在應和著屋裡的甜。
雲棠音含著山楂笑:“酸得正好,比陳皮糖夠勁。”
她忽然往傅煜城掌心倒了些瓜子,“剝點瓜子仁給我,比自己剝省勁。”
傅煜城捏著瓜子殼咔咔剝著,仁兒堆在她手心裡像小山:“慢點兒吃,比上次買的香瓜子還磕牙。”
他忽然往她嘴裡塞了顆蜜餞,“甜的中和下,比光吃酸的強。”
宋玉雙端著竹燈進來查房,見兩人窩在被窩裡分食山楂,笑著把燈往高處提了提:“快睡吧,再吃下去夜裡該燒心了。”
她往雲棠音枕旁放了個竹製的小夜壺,“夜裡起夜別往灶房跑,比搪瓷的輕,你提著不費勁。”
雲棠音紅著臉把夜壺往床底塞,傅煜城趕緊接過來擺好:“媽您放著吧,我夜裡伺候她。”
他忽然往宋玉雙手裡塞了顆糖葫蘆,“甜的,比酸的合您胃口。”
宋玉雙敲了敲他的腦袋:“就你嘴甜。”
轉身時又叮囑,“音音要是反胃,灶上溫著小米粥,比冷饅頭養胃。”
等屋裡只剩兩人,傅煜城往雲棠音懷裡鑽了鑽:“明兒我編個竹製的瓜子盤,帶小抽屜的那種,比你這粗瓷碗乾淨,殼子直接往抽屜裡扔。”
雲棠音摸著他的胡茬笑:“你這腦子淨想這些。”
指尖被他含在嘴裡輕咬,癢得她直縮手,“別鬧,再鬧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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