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傅遠山拎著只竹製的小木馬進來:“給孩子做的,搖著玩正好。”
晚飯時傅煜城往雲棠音碗裡盛了碗玉米粥:“這玉米是新收的,比陳的香,你多喝點。”
傅煜城趕緊扒拉著吃了,宋玉雙看著他倆笑:“這日子過得比蜜罐還甜,我看著都高興。”
她往雲棠音手裡塞了塊月餅,“剛做的,比去年的餡足,嚐嚐。”
夜裡雲棠音給傅煜城換藥,見傷口基本長好了,鬆了口氣:“明天就能拆紗布了,比預想的快。”
她往他胳膊上塗了層藥膏,“最後一次了。”
傅煜城往她懷裡鑽了鑽:“拆了紗布就能好好抱你了。”
第二天一早,傅煜城剛拆了紗布,就一把抱住雲棠音:“可算能抱你了,比啥都舒坦。”
他往她手裡塞了個竹製的小籃子,“走,咱去院裡曬曬太陽,比悶在屋裡強。”
雲棠音被他抱著笑:“慢點,比沒受傷時還瘋。”
她往他兜裡塞了塊芝麻糖,“邊走邊吃。”
院裡的陽光暖融融的,傅煜城坐在竹凳上,雲棠音靠在他懷裡,手裡玩著竹蝴蝶,忽然說:“這養傷的日子雖然悶,卻比任何時候都甜。”
傅煜城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下:“只要有你在,比啥日子都甜。”
他往她手裡塞了個竹製的小撥浪鼓,“你聽。”
撥浪鼓的聲音在院裡迴盪,混著竹風鈴的輕響,像一首唱不完的甜歌,把這滿院的日子,都浸得蜜一樣甜。
撥浪鼓的聲音剛落,傅遠正扛著鋤頭進院,見兩人在院裡膩歪,故意咳嗽兩聲:“這太陽還沒曬夠呢?比剛出殼的小雞還戀暖。”
他往竹筐裡倒了些新摘的青菜,“剛從地裡薅的,比供銷社的水靈,給音音做個青菜豆腐湯,比總喝肉湯強。”
雲棠音紅著臉站起來:“大哥來得正好,我去摘點香菜,比光放蔥花香。”
傅煜城趕緊拉住她:“坐著別動,比誰都能搶活。”
又衝傅遠正揚下巴,“大哥去摘,比音音動手快。”
傅遠正笑著往菜園走:“就你慣著她,跟老母雞護崽似的。”
宋玉雙端著竹篩曬黃豆,看著傅煜城給雲棠音捏腿:“胳膊剛好就不閒著?”
她往雲棠音手裡塞了把炒瓜子,“磕著玩,比坐著發呆強。”
雲棠音往傅煜城嘴裡餵了顆瓜子:“你也磕。”
夜裡雲棠音靠在傅煜城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說:“明天去趕集吧,比悶在家裡強。”
傅煜城點頭:“好啊,給你買花布,做件新衣裳。”
他往她手裡塞了個竹製的小錢包,“編了個錢包,比布的結實,裝錢方便,明天帶著。”
雲棠音摸著錢包上的花紋:“比買的還好看,不過,你這手剛好,真的能去趕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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