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雙坐在旁邊，時不時幫他擦一擦嘴角：“咱們念安越來越能幹了，都會自己吃飯了。”
夜裡，念安睡熟後，宋玉雙和蔣建華坐在油燈下，一個縫荷包，一個做小褂子。
雲棠音靠在床頭，看著她們忙活，笑著說：“媽，二嫂，你們也別熬太晚了，早點歇著。”
“快好了，”宋玉雙手裡的針線不停，“這荷包再繡個流蘇就完工了，建華的小褂子也快縫好了吧？”
蔣建華點點頭，手裡的針線飛快地穿梭：“嗯，就差袖口的槐花了，繡完就好。您看，這小槐花繡得怎麼樣？”
她舉起布料，袖口上的小槐花栩栩如生，淺黃的花瓣，嫩綠的花萼，格外精緻。
宋玉雙笑著說：“真好看，建華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
第二天一早，蔣建華把做好的小褂子拿給念安穿上，淺粉色的布料，袖口繡著小槐花，念安穿著像個小糰子，可愛極了。
傅煜城笑著說：“咱們念安穿上新衣服，更俊了，走，爹帶你去院裡玩小木馬。”
念安高興地跟著傅煜城跑出去，小褂子的衣角在風裡輕輕飄動。
臨近中午，張嬸拎著一籃子剛蒸好的饅頭過來：“我蒸了些雜糧饅頭，給你們送些嚐嚐，比白麵饅頭更頂餓。”
她看著穿新衣服的念安，笑著說：“這孩子穿新衣服真好看，跟年畫裡的娃娃一樣。”
宋玉雙接過饅頭，笑著說：“謝謝張嬸，您總是這麼惦記我們。”
午飯時，眾人圍坐在桌前，吃著雜糧饅頭，配著青椒土豆絲和雞蛋湯，簡單卻格外香甜。
念安坐在小凳子上，自己拿著饅頭啃得津津有味，偶爾喝一口雞蛋湯，小臉上滿是滿足。
飯後，宋玉雙收拾碗筷時，發現念安正蹲在院裡的槐樹下，小手扒拉著泥土，不知在擺弄什麼。
她湊過去一看，原來唸安在玩傅遠山早上挖回來的小石子，還把石子一顆顆擺成了小堆，嘴裡唸唸有詞。
“你這小傢伙，玩石子都這麼認真。”宋玉雙笑著蹲下來，幫他把滾遠的石子撿回來，“小心別把小手弄髒了，等會兒還得洗手吃飯呢。”
念安抬頭看著宋玉雙，舉起一顆圓潤的白石子：“奶奶，好看。”
宋玉雙接過石子，摸了摸確實光滑：“這石子是後山溪裡的，被水衝了好多年才這麼圓。等明天，讓你二伯帶你去溪邊撿些，串成手鍊給你戴，好不好？”
念安連忙點頭，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蔣建華洗完衣服出來，看到祖孫倆玩石子的模樣，笑著說：“念安這是在學數數呢，剛才我看他擺一顆石子就數一聲，雖然說不利索，卻沒數錯。”
宋玉雙驚喜地看著念安：“真的？咱們念安還會數數了？快，再給奶奶數一遍。”
念安拿起石子，一顆一顆擺在地上，含糊地數著：“一、二、三……”
雖然聲音不大，卻格外認真，惹得兩人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