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剩餘的那些將門種子。
他們很慶幸自己沒有參與到圍攻牧淵的行動中。
至於其他各州的天驕，臉色卻蒼白得緊。
此次大比，將會是許多人一生中都揮之不去的夢魘。
“牧天驕。”
這時，永寂走上前，拱手作禮道：“先前秦州子弟多有冒犯，在下代表全州同修，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還請牧天驕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我等。”
永寂思維活絡，懂得審時度勢，一直阻止秦州人對牧淵發起圍攻。
奈何鄧嘯虎不聽勸阻，被牧淵斬殺。
如今牧淵得公主青眼相加，若不及早化解這段恩怨，日後必成滅頂之災。
牧淵目光在永寂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微揚："你倒是個明白人，讓你的人去收拾戰場吧。"
永寂聞言如蒙大赦，立即轉身喝道："都愣著做什麼？速速為牧天驕清掃戰場！"
秦州弟子們不敢怠慢，很快便將數十枚納戒和各類法器靈石收集完畢。
永寂接過這些戰利品時，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即咬牙道："把你們自己的納戒也都取下來。"
"師兄？"眾弟子大驚失色。
"照做！"永寂厲聲喝，同時將自己的納戒也放了進去。
待所有納戒堆成小山，永寂雙手捧著，恭敬地遞到牧淵面前。
牧淵掃了一眼，不動聲色，似笑非笑道："我說過，你是個聰明人，去吧。"
永寂長舒一口氣，帶著弟子們倉皇退下。
待眾人遠去，牧淵才仔細清點起收穫，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牧兄。”
唐仇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近。
“沒事吧？”
牧淵隨手丟過去一瓶大療丹。
“沒什麼大礙。”
唐仇穩穩接住，看了眼瓷瓶，視線又不由朝遠處瑟瑟發抖的東州弟子望去，欲言又止。
"來當說客？"牧淵一語道破。
唐仇苦笑點頭："冤有頭債有主，高龍武、杜子悔他們已伏誅，還望牧兄能夠饒過這些無辜之人。”
牧淵視線掃過人群，其中還有幾個盛陽郡天心塔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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