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著林怡寧的控訴,眼神越來越冷:“說完了?”
林怡寧看著霍沉舟越發冰冷的神情,心不斷往下沉,但還是強撐著最後一絲希望:"沉舟,你們都被沈晚騙了!你想想,她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你要和她離婚的時候才來?還不是為了賴著你,捨不得團長夫人的位置!而且她根本沒學過正規醫術,誰知道她那些偏方是不是害人的東西?萬一哪天給你下藥……"
林怡寧說的聲淚俱下,好像都是為了霍沉舟著想,沒有一點私心。沈晚突然想知道霍沉舟聽到這些,心裡在想什麼。
"說完了?林怡寧,你當我是傻子?她要是真在意這個團長夫人的位置,當初就不會同意離婚。"
霍沉舟拉起沈晚的手,將她拉到身邊。
當兩隻手緊緊相握時,雙方都怔了一瞬。
霍沉舟掌心傳來柔軟的觸感,女人的手比他小了一圈,纖細的手指微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讓人忍不住想摩挲。
霍沉舟不敢想,如果這雙手能幫他……
沈晚則感受到男人手掌的溫暖乾燥,虎口和指根處帶著軍人特有的硬繭,粗糙卻莫名令人安心。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沈晚耳根發燙,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霍沉舟更用力地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一蹭,似乎在安撫她。
林怡寧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還沒來得及傷心,顧戰就帶著三個年輕戰士匆匆趕來:"團長,您讓我找的人帶來了!"
三個小戰士一見霍沉舟,立刻挺直腰板敬禮:"霍團長好!"
霍沉舟微微頷首:"聽說你們用了沈同志的藥膏後出現過敏反應?"
站在中間的小戰士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霍團長,我們其實沒啥大事,就是手背有點發紅,可能是我們膚質問題……"
"是啊,"另一個戰士接話,"昨天訓練完沒及時洗手就抹藥,說不定是我們自己的問題。"
“還是檢查清楚比較好。”
見團長都這麼說了,幾人也不好再推辭。霍沉舟鬆開沈晚的手,遞給她一個眼神。
沈晚讀懂了這個眼神——你儘管去做,剩下的交給我。
沈晚心頭一暖,走到戰士們面前:"同志,能讓我看看你們的手嗎?"
三人面面相覷,還是最中間那個娃娃臉的小戰士紅著耳朵先伸出手。
沈晚輕輕托住他的手掌,指腹在紅腫潰爛的凍瘡處細緻按壓檢查。
"這裡疼嗎?"她柔軟的指尖劃過患處。
小戰士結結巴巴:"有、有點癢..."整張臉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沈晚又檢查了另外兩名戰士的手,發現症狀出奇一致。
她現在已經驗證了心中的猜想。
董建林急切地問道:“沈同志,有什麼問題?”
“藥膏裡面加了硫磺粉,藥房裡的硫磺是外用消毒的,直接摻進凍瘡膏裡會腐蝕傷口。”
能進入藥房的都是醫院內部人員。
。氣口了嘆,寧怡林的白灰面邊旁眼一了瞥林建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