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霍沉舟又喚了一聲,粗糲的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耳垂,"以後都這麼叫。"
前排的顧戰死死盯著路面,在心裡瘋狂默唸:我什麼都聽不見……
"阿晚"。
這個久違的稱呼讓沈晚心頭一顫。
在現代,只有最親近的家人才會這樣喚她。
霍沉舟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般在她耳畔震動,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說不出的親暱。
不得不承認,沈晚骨子裡是個聲控。這聲"阿晚"叫得她半邊身子都酥麻了,剛從霍沉舟懷裡起不來了。
霍沉舟注意到她的狀態,猜到她是喜歡這個稱呼。
他低笑一聲,故意湊近她耳邊,薄唇幾乎貼上她敏感的耳廓:"阿晚,喜歡我這麼叫你?"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沈晚渾身一顫,雙腿徹底軟了。
她雙手無力地抵在霍沉舟結實的胸膛上,聲音不自覺地帶上幾分嬌媚:"沒有~"
這欲拒還迎的調子讓霍沉舟眸色驟深。
他再也剋制不住,薄唇輕輕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撒謊。"
沈晚渾身一顫,觸電般的酥麻從耳垂瞬間蔓延至全身,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那聲差點溢位的輕吟。
羞憤地推開霍沉舟後,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這男人也太會了,竟然舔她的耳朵。
所幸吉普車很快駛入大院。
顧戰停穩後,依舊坐得筆直不敢回頭:"團長,沈同志,到了。"
沈晚像只受驚的兔子般跳下車,頭也不回地往家跑,霍沉舟只能緩慢跟上。
這場景落到大院裡的有心人眼裡,又在責怪沈晚不懂事了。
孫秀芝的丈夫孟慶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扶住霍沉舟:"老霍,你這媳婦可真夠不懂事的!腿傷還沒好利索呢,她倒好,自己跑得比兔子還快,連扶都不扶一把!要我說啊,這種沒眼力見的女人你和她離了就對了。"
霍沉舟眉眼溫柔:“她很好。”
孟慶跟見了鬼似的瞪大眼睛:"老霍,你這話說的,該不會是讓那小娘們兒灌了什麼迷魂湯吧?"
“要不是她,我這條腿就保不住了,自然也沒有機會能這樣靠自己走路了。”
孟慶啞口無言,訕訕地摸了摸鼻頭。
沈晚推門進屋,意外發現蘇琴杉正坐在自家炕頭上。
桌上擺著幾個精緻的禮盒,兩罐麥乳精、一包紅棗。
蘇琴杉正拿著霍小川最寶貝的積木,溫柔地問道:"小川,這積木怎麼玩呀?能教教嬸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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