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這麼大的飯店,公然搞特殊化合適嗎?軍人就能插隊?"
秦衛東挑眉打量那人,突然笑了:"那咋了!這是我家的飯店,我想讓誰進就讓誰進!再說了,軍人不就應該享受這些優待嗎?要是沒有他們保家衛國,你能過上這麼安生的日子?在這吃香喝辣的?"
他語氣頗為囂張:“你倒好,不心存感恩就算了,在這兒充大瓣蒜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此話一齣,周圍的人都被逗笑了,被霍沉舟插隊的事也沒有意見了。
對啊,這都是軍人同志應得的待遇!
那男人被嗆得臉色通紅,還想再說點什麼,旁邊的女伴瞪了他一眼:"行了,還不夠丟人的!"
說完扭頭就走,男人也沒心思再留下來了,連忙追了上去。
解決完這件事,秦衛東一把攬住霍沉舟的肩膀:"走,咱哥倆今天好好喝一杯!別為了這種人影響心情。"
進了友誼飯店,沈晚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特權階層"的享受。
鎏金吊燈映照著紅木雕花樓梯,鋪著波斯地毯的走廊兩側掛著油畫,穿旗袍的服務員端著銀質茶具輕聲細語地穿梭。
秦衛東一直把他們帶到樓上的包廂:"嫂子怎麼稱呼?"
沈晚微微笑著:"沈晚。"
"之前聽霍大哥提起過他結婚了,沒想到嫂子長得這麼漂亮!你小子可真是有福了!"
他說著捶了一下霍沉舟的胸膛。
霍沉舟低笑:"你也年紀不小了,你爸還沒催你結婚?"
秦衛東撇撇嘴:"肯定催了啊!天天給我介紹相親物件,那些女人都是奔著我家的錢來的,我才不喜歡。"
"我向往真正的愛情!"秦衛東說得一臉憧憬。
沈晚聽著他這麼說,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看來還是個沒被社會毒打過的純情富二代。等到被愛情傷過幾次,就知道現實比理想骨感多了。
秦衛東並不知道沈晚心中在想什麼,推開包廂的門讓他們進去,然後叫來一個穿旗袍的服務員:"老規矩,把我存的那瓶茅臺拿來,再上個拼盤。"
他轉頭看見沈晚和霍小川又拍拍腦袋:“我差點忘了,給嫂子和小孩上兩瓶汽水。”
沈晚看著他財大氣粗的樣子,莫名想到現代的自己也曾這樣揮金如土的日子——沈家人從不缺錢,也不把錢放在眼裡。
秦衛東點好菜,坐到椅子上:"霍大哥,咱倆都有一年沒見了吧?你最近又出任務了?"
霍沉舟沉聲道:"沒有,最近半年受了傷,一直在休養。"
秦衛東緊張起來:"受傷了?嚴不嚴重?"
霍沉舟看了眼沈晚,目光溫柔:"嚴重,但我愛人會醫術,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這下輪到秦衛東驚訝了:"嫂子竟然會醫術!是醫院的醫生嗎?"
沈晚抿唇笑道:"不算,我學的是中醫,在醫院是特聘的顧問。"
“中醫?”秦衛東更驚訝了,他也見過幾箇中醫,但都是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像沈晚這麼年輕的,他還真的從來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