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點點頭,語氣焦急:"我確定。我剛才洗手的時候怕皂液傷到戒面,就摘下來放在洗手檯邊上了,然後忘記拿就出去了..."
"這……"那兩人面面相覷,"總不能是被人偷了吧?"
此時陳美玲聽見身後對話,心中還有些幸災樂禍,丟得好!偷得好!
看這個小賤人以後還怎麼顯擺她那金戒指!最好是真的找不到了,讓她心疼死!
這時她還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捂著肚子就要往前走。
誰知身後的沈晚突然叫住她:"陳美玲。"
陳美玲不耐煩地回頭,不明白沈晚怎麼會突然叫她。
沈晚走上前:"剛才衛生間裡就你一個人……"
陳美玲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了,惱怒道:"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偷的?"
沈晚神情坦然:"我的懷疑也是合情合理。畢竟洗手間裡就你一個人,而且你剛才看見我回來,就一直急著往外面走,動作鬼鬼祟祟的。我不懷疑你懷疑誰?"
陳美玲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晚的俏臉:"你這是冤枉我!誰稀罕你的破戒指!而且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拿的?"
沈晚:"但是剛才衛生間裡就你一個人。你想證明自己沒偷也可以,讓我搜一下你的身上吧。"
周圍的人聽到動靜,也漸漸圍了上來。
有些人總覺得這場景好像似曾相識,前段時間,陳美玲不也是這樣當著眾人的面,非要搜沈晚的身嗎?
陳美玲梗著脖子喊道:"我沒偷!憑什麼讓你搜我身?"
沈晚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那我的戒指總不能是平白無故飛走了吧?"
周圍頓時響起幾聲竊笑:
"對啊,沒偷為什麼不敢讓人搜啊?該不會是心虛吧?"
"上次她冤枉人家沈同志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陳美玲臉色鐵青:"你放屁!沈晚,我看你就是在故意報復我!"
沈晚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寫滿無辜,杏眼澄澈得像一汪清泉,任誰看了都覺得她單純無害:"我為什麼要報復你啊?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嗎?"
陳美玲被噎住了,她總不能主動承認上次說沈晚推了蔣雪的事是假的吧?她沉默一秒,在別人看來便是心虛了。
"哎喲,一個金戒指可是不便宜哦。"
"可不是嘛!某些人該不會是見財起意吧?"
陳美玲臉色難看至極,咬著牙道:"你們少血口噴人!我們家還不缺這點錢!"
"那你就讓沈同志搜一下啊!"
"對啊,搜身不就行了?你不讓搜身就是心虛!"
陳美玲被架在火爐子上烤,就算感覺再屈辱,此時也得同意讓沈晚搜身了。
"!歉道我給得都們你,來出不搜是要!搜就搜!行":道齒切牙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