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野獸》深吻(1)

作者:黑逃十二·2025-08-08

深吻

房間只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光線將牆壁切割成模糊的暗影。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激戰的氣息,混雜著兩人身上洗不掉的味道——

這是獨屬於他們的獨特印記。

“據公安部門證實,日前在海州區索巖村的特大殺人系列案件的幕後主導者是來自關西某家族的秦禹行,又名Hata Yuuki,為了讓其父得到更好的醫治,慫恿新恆信醫院的顧以寧醫生非法做人體實驗。目前秦禹行仍在逃,而顧以寧將於近期移交檢察院。”

時述是在家裡跟杜文清一起看見這條新聞的。

他目光憂慮地說:“當初我以為自己的家世背景是不能當刑警的,所以才隱姓埋名去了緝毒署。隊裡現在覺得無所謂,說不定媒體會拿秦禹行跟我的關係做文章……如果真有被他們戳穿的那一天,文哥,我該怎麼辦?”

杜文清斜倚在單人沙發裡,長腿隨意地伸展,幾乎要碰到床的邊緣。他剛洗過澡,頭髮還帶著溼氣,幾縷不馴地垂在額角。身上是簡單的黑色工字背心和迷彩短褲,布料包裹著噴張而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有壓迫感。

他壞笑,聲音不高,帶著剛沐浴後的慵懶沙啞,道:“那你滿足我三個願望,我就在媒體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

時述撐在床上,只是抬了下眼皮,清澈的目光透過額前微垂的碎髮看向他,帶著詢問:“嗯?三個願望?你把我當成阿拉丁神燈啊,這是你想出來的新的審訊技巧?”

杜文清的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如同實質般鎖定了時述。昏暗中,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褪去了平日裡的銳利鋒芒,沉澱出一種更深沉、更滾燙的東西,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審你?”杜文清嗤笑一聲,目光變得幽深,像夜色下的海,“審你用得著這麼麻煩?你身上哪塊骨頭我不知道硬度。”

這話帶著赤-裸裸的暗示。

他再次前傾,兩人的距離被壓縮得更近,近到時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熱力,混合著獨屬於杜文清的荷爾蒙。

時述迎上杜文清的視線,沒有多餘的表情,是副清清淡淡的樣子,但眼神卻變得專注而銳利,如同審視一個重要的嫌疑人。

杜文清的目光裡,帶著明確指向性的的邀請。

空氣彷彿瞬間粘稠了幾分。

“你又想來?”時述微微挑眉,語氣帶著玩味,像在縱容胡鬧的孩子,“你的願望該不會有讓我做飯吧,這我可不答應。”

杜文清的笑容加深了,那點痞氣全用在時述的身上了,“沒那麼複雜……”他上床掀開時述的上衣,說:“這裡……歸我……”

他的目光灼熱直接,像烙鐵;時述的目光則像深潭,表面平靜,內裡暗流洶湧。

時述的唇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那不是一個純粹的笑容,更像是一種好奇和帶著挑戰式的應允。

杜文清像是得到了某種訊號,手指緩緩下移,聲音也驟然壓低,身體向前逼近了幾分,近到時述能看清他瞳孔深處燃燒的、毫不掩飾的欲-念之火。

“這裡……也歸我……”

赤-裸裸的挑逗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兩人之間曖昧的空氣裡。時述的腿不易察覺的繃緊了,擱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指節泛出用力的白。

時述微微歪了下頭,燈光在他的側頸投下優美的陰影,那姿態像極了一隻慵懶而警覺的貓,終於對眼前的逗貓棒提起了興趣。

主動踏入獵人為他精心佈置的領地。

他臉上那層清冷的冰殼似乎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眼底伸出有什麼東西劇烈翻湧了一下,又被強行按捺下去。

杜文清的眼中瞬間爆發出得逞的光芒,混合著更濃烈的、幾乎就要燃起來的欲-望,一雙眼眸黑得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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