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野獸》某時(七)[番外](2)

作者:黑逃十二·2025-08-08

汗水打溼了時述薄薄的衣衫,也幾乎要打溼杜文清的,杜文清的聲音略帶哭腔:“傻子……等你好了……我他媽一定踹死你。”

時述好像聽到了這句話,虛弱道:“那我就永遠不好了。”

杜文清:“你不是想給爸爸報仇嗎,永遠好不了的話,這個願望就實現不了。”

時述的身子微微一動,杜文清見他起了反應,接著說:“你不好也行,反正我當警察也不能天天回來照顧你,那就給你找個嫂子天天做飯給你吃怎麼樣。”

時述長舒了一口氣,輕聲道:“我、不、要。”

“你又聽見了。”

杜文清無奈地用嘴唇碰了下時述的額頭。

這個像是親吻的動作直接讓兩個人全都石化了。

關鍵在於,杜文清這是下意識的動作,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吻是因何而來。

時述開始揣著明白裝糊塗,高燒也似乎退了不少,他假裝還在懵著,說:“哥,有你抱著真暖和,真舒服。”

他抬眼偷覷著杜文清那緋紅的臉,覺得好玩,腦袋邊蹭邊鑽到了杜文清的側頸,埋得更深,這個親暱的動作像極了情侶之間擁抱入眠,是個極其依賴他的姿勢,所以杜文清的天靈蓋被掀開了幾秒。

時間在無聲的相擁中流淌,杜文清保持著這個略顯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他的目光描摹著時述側臉的輪廓,預估著他到底輕了多少斤,又要多做多少頓飯菜能彌補回來。

好在,這十幾天分隔兩地的焦灼終於塵埃落定,他現在只想把他護在羽翼之下,守護安寧。

杜文清抬手把燈熄了。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杜文清能聽到時述的呼吸聲,帶著病後的微喘和不易察覺的鼻塞,漸漸地,趨於平穩和綿長。

那聲音細微地拂過他手臂的皮膚,帶著一陣癢意。

時述的身體也緩慢地放鬆下來,緊貼著自己的線條也在一點點地軟化,彷彿終於卸下了某種沉重的負擔,沉入更深的安眠。

偶爾,時述會在夢裡發出一兩聲極輕的囈語,很像幼獸那不安的哼唧,每當這時,杜文清環在他腰間的手臂總會極輕地收緊一下,彷彿在告訴時述——我一直都在。

直到時述不再在夢裡發出任何聲音後,杜文清才敢闔上眼睛。

第二天,杜文清依舊保持著昨晚僵硬的姿勢,睜眼的時候身上卻輕飄飄的空無一物——時述不見了!

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間,指標已經到了上午10點!

“時述!時述!”杜文清著急忙慌地滾下了床,掀開床單看時述是不是滾到下邊去了,不想,時述的床下只有幾個儲物箱。

這時,一個帶有絲縷嘲諷的聲音說:“文哥,你找什麼哪?床底下藏嫂子了?”

杜文清一聽這是時述在說屁話,猛地站了起來,遙遙對上時述已經健康的身體,不禁奇道:“你好了?”

“嗯,好了。”

要不是昨晚看到他那副病懨懨、要死不活的樣子,杜文清都以為時述是在裝病了。

“怎麼會那麼快?”

“因為哥哥抱著我睡了一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