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野獸》月蝕(1)

作者:黑逃十二·2025-08-08

月蝕

要說什麼最讓杜文清討厭,除了不知敵情之外,就屬自己的東西讓別人使用,這東西是人也好,是物也罷,即便是帶著善意的,也有挑釁他權威的意味。

而面前的顧以寧,他不但不知道此人的所有資訊,還被惡意挑逗,早就觸了自己那為數不多的逆鱗。

杜文清並沒發話,任子墨這會兒也有點犯惡心。

“原來真像時述說的那樣,你嘴裡的味道還算清新。”顧以寧想去握手,手伸到一半就被杜文清冰封的眼神嚇到,知趣地縮了回去,“我在海州區新恆信醫院的神外科工作,除了這裡,還有那裡可以找到我。杜隊,既然時述那麼喜歡你,我不介意threeso。”

海州區是海市的老城區,緊挨著遠郊的村鎮,比如索巖村,但是“新恆信”杜文清也知道,那是外國一家高階醫院的連鎖品牌。這種組合如論怎麼聽起來都有些莫名其妙。

杜文清心下篤定了一件事:顧以寧不管是不是時述的朋友,一定不是簡單的人,也許與多起變態殺人有關。

時述,不管他交友多麼不慎,一定與這些事情無關。

回市局的路上,任子墨還在履行著駕駛員的功能,終於沒忍住,說:“事情都到了這一步,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顧以寧和時述之間、他們和案子之間一定存在某種關聯,你還願意相信時述嗎?”

“當初是誰說的,為了時述這是他這輩子辦的最後一個案子?這麼快就要把最喜歡的人列為嫌疑犯了?”杜文清說。

“其實你是喜歡時述的,對吧。”偶一陣風吹進來,任子墨的碎髮蓋住失意的眼神,苦笑了一聲。

“你看,任子墨,這世上的花鳥魚蟲都自成體系,獨有一份世界,互不干擾,又時而產生交集,他們的邏輯就是‘有用’,我對時述的感情也是一樣,當炮友就是有用,把他放走,也許也有用呢?”杜文清說了假話,他自己知道,因此耳尖紅紅的,他故作不經意地搓了搓。

“為什麼放他出去有用?放他出去不是為了規避干擾辦案嗎?”

杜文清:“我有次打電話問他在哪裡,他說就在海州區,後來提過他是在醫院裡面找ICU的病例,當時會不會就和顧以寧在一起?ICU的病例資料並不好拿,看樣子是被誰開了後門。而顧以寧是新恆信的醫生,為什麼要幫時述拿到自己醫院的病例?還是他讓時述拿到的病例,會不會是他篩選後,只想讓他拿到的?”

任子墨也被這番推理折服了,“你是說,時述當時之所以沒查出什麼來,是因為有人做了手腳?”

“我不敢確信,但是……如果高位截癱的病人真要尋找適宜的軀體的話,能保證這位病人僅靠一顆頭就能活著嗎?”

任子墨:“也許這位神外專家才能解釋了。”

“所以,時述的嫌疑能解除了嗎?”杜文清說。

“不能,他還是去了審訊室,這一條他會怎麼解釋?”

“那就打個電話聽他解釋。”杜文清道。

任子墨:“喂!你瘋了!”

杜文清才管不了那麼多,當下就給時述去了電話,只聽那頭的時述聲音沙啞疲憊,“第七次。”

“別數了,今年可能會很多次。”

任子墨覺得孰不可忍,“你們兩個,我還在車上呢。”

“任處好,又去玩遊輪了?”時述道。

杜文清笑了一笑,說:“索巖村有新的情況,十年前有幾個黑衣人在祖墳處決了5位女性,再多的體貌特徵暫時沒有,但你在外面可以留意黑衣的、明顯有小動作的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