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野獸》傷離(2)

作者:黑逃十二·2025-08-08

誰讓他們誰也不服輸呢?

時述只讓過兩次杜文清,開槍分不出輸贏時述讓著他,分上下的時候時述也讓了他。

但在說“喜歡”的時候,他沒讓著自己,沒讓著,就是不喜歡。

自己不過就是喜歡滿足肌膚的焦渴和擴張的欲-望而已。

想明白這層關係的杜文清,心裡倒也釋懷了。

原來分別比吃飯還要簡單。

十公里,就當地球兩面吧,反正這個距離他也看不見自己。

杜文清從回憶裡慢慢走了出來。

對於張大勇剛才的問題,他反問了一句:“大勇,上回談義倫的案子,你有沒有給媒體私下講過?”

張大勇搖搖頭,“這是組織紀律,我心裡記著呢,沒說。”

“死狀也沒在喝酒吹牛的時候說過?”

張大勇確切地點點頭,“真沒有,我現在喝多了只知道睡覺,嘴嚴實得很。”

王正直在一旁道:“還是沒有頭沒有手哎,這叫人怎麼查。”

杜文清垂下腦袋,狀似喃喃自語地說:“排查一遍最近失蹤的人員,還有周圍監控攝像頭,封鎖訊息。”

“好的,杜隊。”

王正直:“不過這次的受害者,是位女性,要不要併案杜隊你們去研究吧。”

杜文清想把月蝕、索巖村、天女散花案全部並在一起。

可他深知自己的推斷缺乏事實依據和根基——

顧以寧。

“子墨,你的人在新恆信蹲守的到底怎麼樣?”杜文清打電話給任子墨道。

任子墨:“怎麼說呢,這個顧以寧生活極其規律,烤鵝店、家、醫院三點一線,基本上沒去過任何地方,規律到有點變態了。”

“是嗎?就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有一點,幾個月前時述的葬禮上他還哭得一塌糊塗,還沒幾天就能安然自若地規律生活了?據我的人反映,還沒看到他在人前崩潰過。不過,他背後怎麼樣,誰知道呢。”任子墨說。

“難道他知道時述沒有死?”杜文清道,“不可能啊,時述的死我們是做了全套的,現在的公安系統上甚至查不到時述還活著,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很順利就去緝毒署的原因——那邊可能需要臥底。”

任子墨突然聲如蚊吶:“連我都知道時述這次去緝毒署特別兇險,未來會遇到什麼誰都說不好,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杜文清,你就一點都不難受不心疼嗎?”

杜文清沒有說話。

他知道臥底意味著什麼,也知道時述為什麼要做這樣的選擇,可那是他的選擇,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時述想追隨杜思良的腳步,跟自己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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