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野獸》朝夕(1)

作者:黑逃十二·2025-08-08

朝夕

宋寒冰怯生生地呆立在那,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內心被一把尖刀狠狠撕扯著,幾乎就要哭了。他才剛得到杜文清的一點青睞,卻讓他有可能錯失唯一一次抓住兇手的機會。

那麼近的距離,他卻搞砸了。

“杜隊,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我去找陸大哥。”

不等杜文清喊他,陸海峰就到了,連草帽都拋掉了,他破口大罵:“這個畜生!竟然連我的抬杆都弄壞了!”

他見兩人都溼漉漉的,迅速反應過來:“給你手機,這貨肯定逃不掉。”

杜文清給他做了個感謝的手勢,迅速給交警部門打電話讓他們設障,看到車牌為海AXXXXX的麵包車,務必要捉拿歸案。這時,陸海峰的臉色突然暗沉了下去,等杜文清打完電話,他才一拍大腿,說:“這個小兔崽子竟然套我的車牌!”

宋寒冰一愣,“這也太大膽了,他就不怕小程式能看見車輛的進出嗎。”

陸海峰很氣憤地說:“我不用那個,所以讓他們鑽了空子。”

大家都懵了,只有杜文清的大腦在飛速旋轉,他想起有一次在案情分析會上,張月婷說被套的車是黑色賓士的事,杜文清眉頭緊皺,用近乎質問的語氣對陸海峰說:“當初市局的人不是告訴過你車牌被套嗎?為什麼現在假裝不知道。”

陸海峰“嘖”了一聲,“現在連我都要懷疑了?我是接過你說的那個電話,可我也不知道是變態殺人犯在套我的車牌啊,這多晦氣,看來我這車也該處理了。”

張月婷倒也確實說過陸海峰沒有作案的時間和殺人動機,是個無辜路人。

杜文清也記得那是任子墨和時述都不在場的一場案情分析會,他的心不在焉彷彿就在昨天。

杜文清只好向陸海峰道歉,又叫市局的幾個人過來提取指紋和DNA,他拉著宋寒冰走到巨大的月亮之下,柔聲說:“剛才的事不用介懷,也不必用那麼低三下四的口氣跟我說話。”

也許是這話太暖,太讓人猝不及防,宋寒冰一時半會兒沒做出任何反應,半天才從令人暖煦的情緒裡退出,神色凝重地抬眼看著杜文清。

他實在太想找出杜文清喜歡自己的端倪了。

可無論怎樣,杜文清似乎都只是在表演成一個體貼入微、不吝誇讚的陪伴者,那雙秀色可餐的眼睛裡所流露的,不過是非常淺薄和簡單的情感。

然而宋寒冰答應了他自己只活快樂的日子,其餘的紛擾,就當不存在吧。

他爸跟一個陪唱女臨時作亂生下的他,他媽不僅不受寵,他爸還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因此宋寒冰出生後就一直沒見過爸爸,甚至連他爸的名字都不知道,這麼多年他受了不少冷眼,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甚至趨利避害。

活在當下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宋寒冰捏住了杜文清的衣領,向下一沉,就輕吻上他的嘴角。

他親完就想走,卻被杜文清一把拉住,再一次加深了這個吻。

宋寒冰一邊與他親熱一邊抑制不住地微笑,世上的壞人多作亂,今晚暫且就讓天道迴圈去收他們吧,他要嚐嚐杜文清的味道。

……

這次的設障竟然奇蹟般地失敗了。

那輛麵包車彷彿有隱身術,數次躲避了警察的搜查,最後甚至在監控裡一晃就不見了。麵包車消失的地點在南山的盤山公路,那裡地處偏僻,幾乎沒有路控,當警察迅速趕到時,麵包車已在山頂燃起熊熊烈火,像是敵人赤-裸裸的宣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