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野獸》移花(1)

作者:黑逃十二·2025-08-08

移花

他到底該不該聽從顧以寧的證詞,從而改變偵破方向呢?

這世上是有移花接木的招數,就這麼碰巧讓他遇到了?

宋寒冰在杜文清的後面出了審訊室,聽到了他與任子墨的對話,對“慰藉”這個說法既有心痛也有寬慰。心痛的是自己作為替身,只能代替另外一個人;寬慰的是,他還能給予杜文清零星的慰藉。

只要一點點,就夠了。

“我們聊聊吧。”宋寒冰開口。

杜文清心說該來的總會來的,出塵地轉身,“你從什麼時候站我身後的。”

宋寒冰閒遠道:“從你打電話開始……話說回來,你要跟誰遊船。”

杜文清覺得這裡人來人往,會被人聽了去,緊握著宋寒冰的手腕,來到自己的休息室。

這一路宋寒冰想了很多,但一想到要與杜文清分開,就更是剜心的痛。

杜文清把他領到床上坐著,自己則站在他面前。

他身高挺拔,宋寒冰要使勁仰頭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宋寒冰先開了口:“我不介意是誰的替身,能做你的慰藉我已經很開心了。”

或許宋寒冰可以再冷硬一點,杜文清反而會覺得他有在為自己的人生考慮。這樣體貼善意的宋寒冰,會莫名讓杜文清覺得自己的喉嚨都被扼住,難以呼吸。

“那我要做什麼才能對得起你的這份心意呢?”杜文清早就對“兩不相欠”這種詞免疫了,之所以說出這句話,是他不想讓宋寒冰難受。

“我沒辦法管住別人的嘴,不想讓他們當著你的面說我是替身,所以……把我扔回派出所吧,我們的關係還可以不變。”宋寒冰覺得這是唯一能讓杜文清保持威嚴的方法,覺得對,就說了。

杜文清終於緩緩蹲下身來,視線與他平齊,“我不在乎別人說了什麼。”

“可我在乎,我不想讓你這個隊長當得憋屈。”

“能讓我憋屈的人,可能還沒……”杜文清頓住了,能讓他憋屈的人只有時述。

他緩了很久才摸了摸宋寒冰的臉,親著他的嘴角,“別鬧了,沒人在乎我們兩個,就像沒有殺人狂會在乎人的性命一樣,他們會品頭論足,但事不關己,沒人在意。”

“可你喜歡時述,不喜歡我。”

宋寒冰知道自己嘴上說不介意,但總想要更多,要更多的親吻,更多的體溫,更多的愛-撫,最後可能想要得到杜文清真正的愛。

他看著杜文清有些為難的神色,就知道了自己一時半會兒是難以取代時述的。

杜文清:“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更不想從你的嘴裡聽到他的名字,我們在對方的心裡也已經死了。”

宋寒冰笑笑,“好,”他看了眼身後的床,“要不要?”

杜文清抬手看了眼時間,“還有事沒做完,寒冰,打起精神來。”

宋寒冰嘟嘟囔囔地有些不高興,剛才在一呼一吸之間已經癱軟了一半,現在讓他打起精神,純屬找事。

“可是有好多天了。”宋寒冰撒了個嬌,勾手就把杜文清帶到了床上,杜文清今天格外老實,說:“我就陪你睡5分鐘,一會兒真的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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