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野獸》彩蛋(2)

作者:黑逃十二·2025-08-08

時述用至今都難以理解的邏輯說道,“哥,咱們比賽格鬥吧,誰贏了,誰以後就在上面。”

杜文清心中大喜,他想的竟然不是輸了有可能當受,而是時述竟然默許了他們還有以後。

畢竟以時述的體格是完全不可能打得過自己的。

說幹就幹。

天知道杜文清為了這一仗付出了多少心血,他邊打邊想,集訓他都沒這麼上心過。

杜文清深知做這一切也不是怕被時述上,而是他喜歡看見時述的眼裡別無他物,身體也只有自己,真的很讓人滿足。

意亂情迷說的不外乎如此。

打著打著杜文清就有點要意動的跡象,他看著時述那張熟悉的、看了十多年的臉,心想完了,全完了,父親的遺志恐怕要燒成飛灰了。

父親夢想的兄友弟恭,完全變成了弟有兄攻。

就在時述晃神的間隙,杜文清直接用臂肘一把封喉,人也騎在了時述的身上。

“弟,我勝你只有想不想,沒有能與不能,你敢提出這種要求,是想被我上想瘋了吧。”

雖說兩人剛剛有了親密行為,可時述還是覺得他這句話有些過了。

“哥,咱們還是給這段關係下個定義,再設點界限好嗎?像剛才這種話,能別說就別說了。”

杜文清說:“你對我和你……那個……沒有意見??”

“做一次也是做,十次也是做,有什麼區別嗎,更何況,我也挺爽的。”

時述不認為坦蕩是錯,說就說了。

他想得通透,說得直白,倒讓杜文清心裡的爽感到達了頂峰,他以前只是知道自己體力好,胖揍那些嫌犯簡直跟玩似的,可沒想到,他這方面也天賦異稟,真乃不世英傑。

想著想著兩人就又餓著肚子扭到了一起,杜文清的力道大得很,將時述牢牢地鉗死,直到午後才有消停的跡象。

這不是週末假期,他們也沒有請假報備,完全是不受控地想要消耗掉這一天。

他們兩個人心照不宣,也心無旁騖,又糾纏了一個下午。

直到最後杜文清真的有些累了,他拍了拍時述的屁股,說:“一天沒吃飯了,你想吃什麼,我去做。”

時述想了想,說:“燒牛肉吧。”

杜文清輕哼了一聲,朝臥室說:“就不能換個其他的,我都做膩了。”

時述愣道:“那我呢,做不做得膩。”

杜文清這才明白設界限的重要性。

他想到杜思良將他和時述置於不顧,而去團滅月蝕時的情景,不算什麼好的記憶。當時黎志行來家裡勸了他很久,說不能不管孩子們的安危。

而杜思良卻說:“就當我欠他們的吧。”

至今他和時述的頭頂上都懸著一把隨時會掉落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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