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芙又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
“你這傻子,就不能轉個彎嗎?許氏那邊行不通,你就不能往男人身上多想想辦法?
此事的關鍵還是在江懷良的身上,只要你有能耐把他給拿捏住了,那個什麼繼室也好嫡女也罷,日後哪個你收拾不了?何必非要爭一時之長短?”
“你怎麼知道我沒下功夫?我真的已經想盡辦法的對他噓寒問暖,處處表明心意。可他就是不搭茬,我能有什麼招?總不能我找個機會脫光了爬床吧?要是真用了那種下三濫的招數,以後我還有什麼臉面於江家立足?”
“呸!我是那個意思嗎?”
祝明芙狠狠地點了堂妹的腦袋兩下。
“虧你還一天到晚自傲是嫡女來著,三嬸就沒有教你一點正兒八經的手段?”
“你到底什麼意思?”
祝明芝一臉的有聽沒有懂。
“真是笨死了!附耳過來。”
兩女垂首細語了好一會兒,直等到將近正午時分,祝明芝才帶著丫鬟離去。
清芙院的大門剛關上,主院這邊便收到了訊息。
李長淮的正室趙玉娥,正一邊忙著撥算盤打理軍中財政,一邊分心的聽下人們回稟後宅之事。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來回事兒的丫鬟走了之後,趙氏連頭都沒抬,手下依舊不停的在忙活。只是嘴裡頗覺有意思的與心腹閒言了幾句。
“江家人挺有意思的。這江許氏聽著還行,似乎是個腦子清楚能拎得清事兒的性子。江家的那個嫡長女,聽著為人心性也還不錯的樣子,是吧?”
旁邊幫著整理賬目的錦瑟和錦繡,都淺笑著附和主子的話。
“主子您都說還行的人,那肯定錯不了!”
“就是。能入了咱主子的眼,那江家母女倆看來自有幾分運道在!”
“呵呵呵,你們倆現在是越來越會溜鬚逢迎了。我這連面都沒見過她們,哪裡能真的知道好還是不好?
也不過就是這麼閒聽一耳朵,盲目的說幾句閒話罷了。不過江懷良那麼個五大三粗的粗莽漢子,竟然能對妻子如此忠貞不二,這很難得。”
趙氏想想自己男人左一個右一個的收女眷,雖然也都是自己同意了的沒有錯,可眼底還是難免添上了一抹黯然。
如果有可能的話,哪個女子又願意與旁人分丈夫呢?當初的喬氏不一定願意,現在的她又怎麼可能真做到無動於衷?
不過都是無奈之下,才咬著牙硬逼著自己做出的妥協罷了。
好在李長淮還有幾分良心,沒有把自己這個妻子給甩到身後去,給了一份最起碼的體面。
唉罷了罷了,人與人又生來不同命。
自古有得必有失,既然想要母儀天下,想要自己的兒子日後登頂,想要有朝一日庇護家族,那必定是要捨去一些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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