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二老三一人學一招,可算叫爹你把這碗水給端平了。萬一再生個老四出來,到時候你咋整?”
“你是不是在笑話你爹?”
“不是。單純是我這人就喜歡瞎說一點大實話。”
“…………”
一直都知道大閨女嘴損,但是當她把這損勁用在自己這個親爹身上的時候,江懷良渾身酸爽。
“不是,我這三板斧其實可有內涵在裡頭了!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雞崽兒們,老子一般還不願意教呢!”
“哦,意思就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全憑力氣大物理輸出唄?”
這話到底是啥意思沒聽懂,但是閨女話裡話外的嫌棄,老江聽得明明白白。
於是,這人破防了。
“我說我不教,你非要讓我教!老子認認真真的教你們這三個熊孩子容易嗎?我可還是第一次教徒弟呢!”
“哦,那就是這麼多年,你連一個徒弟都沒收到?”
“我……”
老江單手拎著斧子,往旁邊的木樁子上用力一揮,木頭人便斷了腿。江晚眨了眨眼皮子,蹲在邊上的姿勢都沒變一下。
“一根木樁子三兩銀錢,回頭我會去跟娘報賬的,應該會從爹你的日常花銷里扣除。”
…………
江懷良疲憊的抹了把臉,把斧子往地上一扔,看著大閨女語重心長的問了一句。
“啥木頭樁子值三兩銀子?”
“木頭樁子三十文,剩下的是我的跑腿費。”
江晚總算是站起來了,走到親爹身邊彎腰拎起斧頭,也朝那斷掉了的木樁子上狠劈了一下。
那股子颯爽英姿,頗有一種芊芊弱女,倒拔垂楊柳的視覺衝擊。
“爹,你看我剛才還老好看不?”
“其實也,也還行……”
“嗯,我也覺得還行。那你覺得老二老三他們倆能行嗎?”
被點了名的江老二和江老三,看著親爹他們那腦袋簡直快搖出了殘影。
“爹,我真的拎不動!”
江晗苦逼的癟著嘴,本來她就不怎麼想練武,現在看著這斧頭就更不想了。倒是江耀祖還愁眉苦臉的認真想了一下才回道。
“我倒是能拎的動,可我力氣又不像大姐那麼大,怎麼辦啊爹?”
當爹的抹了一把臉,只能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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