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兩人不太好意思坐在嚮導身上,指望著如花領自己回家呢,哪能不好聲好氣的哄著?
所以一人一邊的陪在馬身邊,好聽話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輪著說,許下了諸多大願之後,被馬溜了好大一圈。
就著夕陽留下的最後一抹餘暉,看清了小溪邊那堆眼熟的野雞遺物之後,江晚霸道的雙手捧起馬臉,發出了靈魂拷問。
“老實說吧如花同志,你到底是故意溜著我們玩,還是沒聽懂剛才我們跟你比劃的意思?
我是讓你幫著認路回家,不是讓你幫著領路消食!這回你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就點個頭。”
馬很給面子的,扭了扭脖子。
把這小混蛋的爪子甩開以後,它迅速往旁邊走了好幾步。那種已經具象化在馬臉上了的心虛,生生是把江晚給氣笑了。
“怪不得你年紀輕輕的,就被我爹從戰場上給送回家養老來了。弄了半天你當初不是腿腳受傷,是腦子受傷了對不對?
老實承認吧如花,你其實也是個路痴對不對?你壓根兒就不認得回去的路,對吧?”
“咴~!”
高傲的馬兒不接受誹謗!反正溜也溜過了,報復也報復完了,那就幹正經事好了。
雜毛大青馬甩了甩濃密的秀髮,滿臉自信的又叫了幾聲。
已經累癱坐在地上的李呈修,有氣無力的問道。
“它又想幹啥呀?這哥們今天報復心挺強啊,咱倆到底怎麼戳它肺管子上了?”
“我上哪兒知道去?你還真以為我懂獸語了?趕緊起來!”
“你讓我歇一會兒吧,我真的走不動了晚姐兒。”
江晚上前兩步,強硬的把人從地上薅起來,協助著他往馬背上爬。
“上馬!眼看著天就要黑了,你要是不怕當了那些野獸的口中餐,你就繼續在這裡坐著歇著吧,我自己要先走了!”
“別呀姐,我這就上去!”
“你又瞎叫什麼?踩住馬蹬往後挪挪,你一個人蹲在上面了,我坐哪兒?”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動著呢嗎?”
“那你就動作快一點!”
“知道了,哎呦你踩我腳了……”
“廢話,就這麼一個馬蹬不踩你腳我怎麼上去?我當時衝回去撈你的時候,你不也是踩著我的腳上馬的麼?我說什麼了沒有?”
“對不起,我錯了。”
天越來越黑了,茂密的樹林上空,時不時的飛過一兩隻鳥雀。
有那喜歡湊熱鬧的傢伙,路過的時候覺得樹下這兩隻兩腳獸,拌著嘴嘰嘰喳喳也挺好玩的,還會歇在樹枝上聽上一會兒解解無聊。
如花確實是一匹通人性的聰明傢伙,在感覺到背上的兩個人坐穩當了之後,直接撒開蹄子朝著來時路一陣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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